我陷入回忆中。
我和
秦晁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从小认识,便以兄妹相称。
那年住在出租屋,鱼龙混杂。
我的内衣裤连着被偷了三天。
憋不住委屈,我告诉了早出晚归的
秦晁。
他当时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慰我。
秦晁将那**狠狠打了一顿,还经常拿着钢管猛敲**的家门。
楼道传来刺耳嘈杂的金属声。
我却觉得很安心。
**遭受不住打压,搬走了。
烈日下,我和
秦晁坐在阴影中。
不过巴掌大的内衣裤晾晒着,
秦晁偏过头,刻意避开那处。
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掉眼泪。
「
屠枝,对不起,是我没用,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他说,我太好欺负,要学蛮横一点。
我学会了。
却只敢窝里横,对
秦晁发脾气。
在外面,还是唯唯诺诺的,别人撞到我,我还跟他道歉。
秦晁一直觉得亏欠我。
刚创业那年,公司资金紧张。
他也要拿出几百万给我买衣服鞋子,吃穿都用最好的。
连大学的舍友都误会我是什么富家千金。
没人能猜到我来自一个贫穷且重男轻女的家庭。
但
秦晁仍然觉得不够。
我学油画,他便联系**级艺术家收我为徒。
为我办展、给我股份......
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
不需要语言,只是几个眼神,
秦晁便看出我喜欢他,男女之间的喜欢。
他开始疏远我。
他有些难以接受,原本的兄妹关系变成恋人。
秦晁心中略有欢喜,更多是愧疚,是不是他引诱了无辜单纯的妹妹。
妹妹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还是把对兄长的依赖误以为男欢女爱?
他带了一个女人回家,和我一起吃饭。
我笑吟吟地看着他,眼中一片冰凉:
「哥哥,这是嫂子吗?」
秦晁顿了顿:「嗯,枝枝叫嫂子。」
我乖巧地叫了。
他的目光凝在我身上。
第二天,我有样学样交了男朋友。
秦晁佯装冷静:「枝枝,你不要意气用事。」
「我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随口答道,一心盯着屏幕回复男朋友的信息。
秦晁冷笑。
之后的每次,我和男朋友的约会,
秦晁都不请自来,像个幽灵一样如影随形。
不到一个月,虚张声势的我达到目的了。
因为
秦晁受不了我最亲密、最依赖的人不是他。
和
秦晁在一起后,他依旧惯着我,只是偶尔流露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会吓我一跳。
意识到我的害怕,他带着歉意的微笑,很快收敛「不正常」的管控。
**翅膀震动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来。
我臭到将**吸引过来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令我崩溃。
秦晁有洁癖,肯定会嫌弃这样子的我。
呜呜呜,求**闭天闭地。
弹幕还在那肆意嘲笑。
我选择性失明,那些能打败我的,我不跟你打。
陈甜手臂刮伤了,
秦晁用异能给她冰敷,为她止痛。
陈甜扯着他的袖口撒娇:
「要是我的治疗异能强一点,就不会耽误秦哥的时间了。」
秦晁蹙眉,但还是纵容陈甜的亲近。
现在还不是时候,忍忍就好了。
为了达到目的,出卖点色相算什么。
他在心中宽慰自己。
那一幕刺痛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