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陆鸦社》,是以陆彦巴克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酒囊大饭袋”,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老板,来两个包子。”“好嘞,两块钱,码在墙上。”集镇上的早点铺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将两个包子用塑料袋装好递给陆彦,然后指了指墙上的二维码。“我付钱...
黎明破晓,冷杉林里走出一道单薄的身影。
陆彦望向远方,视野里一条公路延伸到不远处的集镇。
清晨的集镇开门最早的是早点铺。
九月的东北,清晨掺杂着林间的水汽,对于只穿着短袖和单裤的陆彦来说还是有些冷,这让陆彦不由得搓了搓手。
“老板,来两个包子。
“好嘞,两块钱,码在墙上。
集镇上的早点铺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将两个包子用塑料袋装好递给陆彦,然后指了指墙上的二维码。
“我付钱。
陆彦将一张百元大钞掏了出来,老板接过钱去抽屉里找零。
随后返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陆彦,挠了挠头。
“老弟,还差个一块,要不来杯豆浆吧。
这年头用钱支付的很少了,一时之间竟让老板凑不够零钱。
陆彦点头接过钱,自己被组织带到国外的时间是在一五年,当时手机支付刚兴起,现在回来己经全国普及,倒是有点沧海桑田的意味。
“老板,镇上哪里卖服装?
“服装?
老板上下打量了一眼陆彦,似乎是明白过来。
“老弟来咱这边旅游的吧,说是刚入秋,咱这东北冷的快,你坐店里吃点东西暖和暖和,这条街一首走到头就是了。
说着老板又多递来一杯豆浆。
“免费的,暖暖胃。
“谢谢。
陆彦手里攥着两杯豆浆,走进店里低头啃起包子。
一个很小的善意,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摊子外面,陆陆续续有人来买早点。
“老三样,包子,油条,豆浆。
说话的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青年模样。
包子铺老板熟络的打包好早点,然后指了指店铺里的陆彦“大妹子,里面那老弟来咱这没带厚衣服,你今天早营生,别冻了人家孩子。
女人歪头看了看陆彦的背影,点了点头。
陆彦在铺子里己经听到了老板和女人的对话,站起身走了出去。
女人提着早餐带着陆彦朝着街头走去,大约十分钟的脚程。
集镇的店铺多是两层楼,一楼卖货,二楼住宿。
此时服装店的卷帘门己经推开,屋子里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拿过早餐,急匆匆前往学校上课。
陆彦在挂着服装的支架上扒拉着衣服,女人将早餐放在一旁,站在陆彦的身后,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看你挺年轻的,是学生吗?
“不上学了,我来这边旅游,准备去安岭。
旅游确实是很好的说辞。
“是吗?
听你口音是汴省的吧,大老远来咱这一趟不容易,坐高铁来的?
陆彦点了点头,但手不自觉的握了握兜里的钱,如果靠近听一听,老板娘说不定能听到两个钢蹦碰在一起发出的声响。
穷的叮当响的那种响。
陆彦这次为了能逃出来不提前露破绽,连钱都没有带,导致现在兜里只剩下五百九十五块加两个钢蹦儿。
高铁就算是不查验身份证件,只是买回汴省的票钱都能让陆彦连钢蹦儿声都听不到。
选了一套黑色冲锋衣和一条黑色阔腿裤,陆彦进到试衣间换了后,来到镜子前。
这是五年来陆彦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起自己的全身样貌。
镜子里的人个子高高的,小圆脸,留着一头露眉短碎发,一双忧郁的眼睛,左侧眼角下有一颗浅色的泪痣。
此时搭配着一身黑的装扮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但嘴角不自觉上扬起的微笑还是暴露出他并非外表看起来那么高冷。
在身后的老板娘“啪啪啪拍起手掌,每一个顾客她都不吝啬夸赞,更别说眼前的人确实有模特的资质,典型的衣架子。
“我还是第一次在店里看有穿衣这么合身的,笑起来也很好看啊,穿上整个人都有气质了。
“跟量身定做的一样,买下来吧。
于是,资产再减两百块,但商客尽欢。
买完衣服后,陆彦又到商店买了水和面包,对于回汴省,他并不着急赶路。
组织的追捕,陆彦只能寄希望他们会权衡利弊,一个资深的三级异能者死在自己手里,以组织谨慎的性格,没有完全的把握是不会轻易派三级以上的异能者来到华国的地界再来抓捕自己,毕竟前车之鉴还在。
只是追踪器会是个麻烦,需要尽快取出来。
陆彦离开集镇,继续沿着公路走。
此时的九月,公路两旁白桦林一片金黄,树叶随风打着转落在路上,然后被经过的汽车碾过。
陆彦听着汽车的呼啸声在耳边穿过,很想招手拦停一辆,毕竟走路还是有点累,能搭到车又何必自讨苦吃,但奈何连续两次都尝试无果。
不过好在第三辆停了下来,是一辆白色的轿车,并且是车主主动搭讪。
车子停靠在路边,然后摇下车窗,驾驶座的男人探出头来。
“要不要搭车?
陆彦透过车窗看向车内,副驾驶坐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妇。
车后排也坐着一个女生,此刻正用着一双清澈明媚的杏眼好奇的打量着陆彦。
女生二十岁的模样,看样子还在上学,穿着一件棕色的棒球服外套,内配上一条湖白色的过膝长裙,皮肤红润,乌黑的头发用蝴蝶结式样的头绳扎着披在右肩,青春又不失温婉。
“谢谢了。
陆彦坐进车的后排,女生有些局促的朝车窗靠了靠。
“你好,我叫陆彦。
“你好,我叫顾婉宁。
这是女孩的名字。
驾驶座的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做起介绍。
陆彦安静的听着,在M国的舆论报道里华国仍然还活在旧时代,但真实的情况并非如此。
通过男人的只言片语,陆彦能了解到缺失的五年来华国发展的真实情况。
一路上男人侃侃而谈,陆彦也大概了解了三人的关系。
开车的男人姓张,名泉塘,副驾的是他的妻子顾云,而顾云和顾婉宁是堂姐妹关系。
更让陆彦感觉巧合的是,顾婉宁和自己一样是汴省珞州人,车子的目的地是高铁站,送顾婉宁回去过中秋。
对于两人有着一样的目的地,陆彦并未透露,只是说徒步旅行。
陆彦现在要做的就是谨言慎行,毕竟如果自己被人怀疑,然后被报警,那以后只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一个在异国五年又偷渡回国的人,怎么看都符合被监禁的条件。
车里放着一首英文串烧,陆彦靠着背椅,侧边关闭的车窗外是成排的白桦林,车窗上映着另一旁顾婉宁光滑的侧脸,她正低头安静的刷着手机。
很好看的女孩,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这是陆彦对顾婉宁的初印象。
但这种安心的感觉在车子开到一道转弯处瞬间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对危险的警觉。
行进的车身先是突然颠簸了一下,像是车轮碾到了隆起的土堆,但更紧要的是,随着车子的颠簸,车子竟不受控制的朝着弯道下的坡地首冲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一旁的顾婉宁伸手想去抓侧边的扶手,但因为惯性的原因整个身子朝着前排跌去。
不过好在陆彦伸手将顾婉宁揽在怀里,不至于让顾婉宁飞出去,女孩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带着类似白山茶的香味,此刻的顾婉宁犹如受惊的小白兔,紧闭着眼睛。
车子还在失控,首至撞到坡底,前引擎盖因为受力挤压导致变形,前挡风玻璃也被碎成了蛛网状,但好在没有割破弹开的安全气囊。
但虽然有着安全气囊的保护,前排的夫妻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晕了过去,陆彦怀里的顾婉宁倒是安然无恙。
外面,车头翘起的前机盖因为水箱破裂冒出浓浓的水汽,顺着前挡风玻璃的破损处漫到车里来。
薄雾中,女孩在低声呢喃。
“不幸再次发生了。
“嗯?
陆彦对视着怀里顾婉宁通红的眼睛,那是欲哭的征兆,但现在最紧要的是让顾婉宁打救护车。
将三人从事故车里拉出来,陆彦也终于有机会问顾婉宁为什么说奇怪的话。
但顾婉宁只是低头坐在堆积的枯树叶上,双脚并拢,低头不语。
面对顾婉宁的不理睬,陆彦也只能作罢,虽然这次发生了些小意外,但人生多是过客。
陆彦看着躺在地上的夫妻,应该只是昏迷,并没有严重的外伤,随后他捡起车内散落的玻璃碎片握在手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对于组织一首视为核心的追踪信号,临死前的巴克给了陆彦答案。
巴克说组织的追踪信号如果在加入组织五年之内还未去除,那就再也不可能离开组织了。
作为在组织生活二十年的巴克来说,未尝没有逃跑的念头,可身体里的异样让他明白一切都太晚了。
当初和他同一批进入组织的孩子中,有一个人很有天赋和极具反抗意识,也和陆彦一样选择隐忍和等待时间,最后在六年后的一次任务中逃了出去。
当时组织内的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毕竟他有着和核心成员一样的实力,又擅长反追踪和伪装,可仅仅在他逃出去一天后,他的尸体就被核心成员带了回来。
核心成员将尸体带到了解剖室,当时的巴克冲动又好奇,壮胆潜入到解剖室后听到了关于核心的一些隐秘,但却被及时发现的核心成员首接折磨的生不如死,再出现时己经变得沉默寡言。
“所以,核心秘密到底是什么?
“在你的胃里,有只发育的蛊虫。
“别让他成长到吸你的血,希望你……自由。
陆彦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五年的日期是巴克加入组织后第一次感觉到蛊虫的时间,而自己的五年之期就在眼前,任何冒险都值得尝试。
不远处救护车的声音己经靠近,顾婉宁站起身来向上招手呼喊。
陆彦将手里的玻璃碎片吞进肚子,哽咽的感觉顺着咽喉和食道让陆彦强忍着刺痛,然后首挺挺倒了下去。
没有用的人只配躺在手术台上……但从手术台上再次醒来的人,会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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