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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时光里的第七天

困在时光里的第七天

淡淡青竹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困在时光里的第七天》,男女主角程砚阿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淡淡青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画笔。笔尖抵在画布上,早已干涸的颜料,凝成一小块暗褐色的痂。程砚盯着那团颜色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鱼肚白漫成淡金,他才慢慢将画笔搁回架子上。画架上的风景还是那片崖顶。灌木丛生,碎石铺地,远处是翻涌的云海。右下角有一抹青色的裙摆虚影,还没来得及画出它的主人。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缝合过,针脚粗糙,边缘模糊。他能记得,阿青站在厨房里煮咖啡的样子。记得她出...

主角:程砚,阿青   更新:2026-10-18 20: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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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砚,阿青的现代言情小说《困在时光里的第七天》,由网络作家“淡淡青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困在时光里的第七天》,男女主角程砚阿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淡淡青竹”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他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画笔。笔尖抵在画布上,早已干涸的颜料,凝成一小块暗褐色的痂。程砚盯着那团颜色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从鱼肚白漫成淡金,他才慢慢将画笔搁回架子上。画架上的风景还是那片崖顶。灌木丛生,碎石铺地,远处是翻涌的云海。右下角有一抹青色的裙摆虚影,还没来得及画出它的主人。他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缝合过,针脚粗糙,边缘模糊。他能记得,阿青站在厨房里煮咖啡的样子。记得她出...

《困在时光里的第七天》精彩片段

他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画笔。
笔尖抵在画布上,早已干涸的颜料,凝成一小块暗褐色的痂。
程砚盯着那团颜色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光,从鱼肚白漫成淡金,他才慢慢将画笔搁回架子上。
画架上的风景还是那片崖顶。
灌木丛生,碎石铺地,远处是翻涌的云海。
右下角有一抹青色的裙摆虚影,还没来得及画出它的主人。
他揉了揉太阳穴。
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缝合过,针脚粗糙,边缘模糊。
他能记得,阿青站在厨房里煮咖啡的样子。
记得她出门前,回头朝他笑了一下。
记得她说“今天去崖顶拍日出,等我回来”。
但他想不起来,昨天是什么日子。
想不起来前天的晚饭,吃的什么。
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日历挂在玄关的墙上。
他走过去,食指的指腹划过纸面。
第七天。
这三个字是阿青的笔迹,在日历的空白处写得小小的。
但用力很重,几乎戳破了纸。
程砚把日历取下来翻了翻。
前面六页干干净净,没有圈画,没有备忘。
他记得,自己每天早上都会看一眼日历,但每一天都是“第七天”。
每一天,都是同一个清晨。
阳光落在窗台上的角度,一模一样。
楼下早餐铺子飘上来的油条气味,一模一样。
他右手里,那根因为常年握画笔而微微变形的中指关节,酸痛的程度,也一模一样。
“阿青。”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开口。
声音在墙壁上,轻轻弹了一下,又弹回来。
没人应。
程砚走进厨房,从碗柜里拿出两只碗。
白瓷的,碗沿有一圈淡青的花纹,是阿青挑的。
他往两只碗里各倒了一杯牛奶,又把吐司从面包机里取出来,切了两份,抹上黄油。
其中一份的吐司边被仔细切掉了,阿青不喜欢吃边。
他把那盘放到对面的位置上,自己坐下来,喝了一口牛奶。
“今天,你要去崖顶拍日出,”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对着一只软软的小猫说话,“我陪你。”
对面空着的椅子,微微晃了一下。
可能是风。
也可能,是别的。
程砚低头吃完吐司,把两只碗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他换了件深灰色的外套,从玄关的钩子上取下阿青的相机包,背在自己肩上。
镜头盖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灰。
阿青的相机是佳能的,五年前她生日时他送的。
那时候他们刚搬进这间公寓,阿青说想拍遍这座城市所有的日出。
她真的拍了很多。
北面的海*,东面的灯塔,西面的山谷。
最后,是南面的断崖。
那里地势险峻,但云海磅礴,日出时金光泼洒在峭壁上,美得像另一个世界。
程砚推开门。
走廊里的光很柔和。
他走到电梯口的时候,隔壁的老**正拎着菜篮子出来:
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却又飞快地垂下眼睛。
电梯叮一声到了,程砚迈进去,老**犹豫了一下,没有跟进来。
门合上的瞬间,他从镜面的轿厢壁里看见自己的脸。
眼底青黑,颧骨嶙峋,下颌上是好几天没刮的胡茬。
他不太认得这个人。
记忆里他的头发应该更长一些,阿青总说,喜欢他头发长了,被风吹起来的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头发确实长了,发尾扫过衣领,脖子有些微微发*。
走出公寓楼,阳光兜头浇下来。
空气里有**的草腥气和远处海风的咸味。
他往左转,走了大概四百米,拐进那家叫‘晨光’的咖啡馆。
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看见他,笑容僵了那么零点几秒,但职业素养让那个弧度,又重新提了起来。
“还是热的拿铁?”
程砚点头。
他每天要买两杯。
一杯无糖,一杯多糖。
多糖的那杯封口膜上,贴着一张小小的飞鸟贴纸,他撕下来,贴在自己左手手背上。
付钱的时候,小姑娘多看了他一眼。
“先生,”她压低声音,“您真的没事吧?要不……打个电话给家里人?”
程砚想了想。
“我没事。”他说,“我女朋友只爱喝这家的。”
小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答非所问。
她低下头,沉默地找零。
程砚走出咖啡馆时,手背上的飞鸟贴纸,在阳光里泛着细碎的亮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心脏忽然抽紧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疼。
每天这个时刻都会疼一下,但他想不起原因。
路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有人侧目,有人窃窃私语。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被他经过时,拽了拽同伴的袖子,小声说,“这就是那个、画画的,听说他中邪了……”
中邪了。
程砚把这几个字含在舌下品了品。
没什么反应。
第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他愤怒过:
砸碎过画架,把颜料泼在墙上。
后来,阿青蹲在地上,把颜料一点点**,说“算了,别理他们”。
后来,他就不再愤怒了。
有什关系呢?他有阿青呢!
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的时候,时间从上午十点半滑到下午两点。
他走得不快,路上还停下来,抽了一根烟。
烟盒里还剩三根,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的,也不记得前六天抽的是哪几根。
烟雾散在风里,远处的海面碎了满眼的粼光。
断崖,在下午两点四十分左右,出现在他视野里。
程砚把相机包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拉开拉链检查镜头。
广角的,长焦的,还有那只阿青最喜欢的定焦头。
她管它叫“小眼睛”,因为对焦环上有一圈镜片,像瞳孔。
他把镜头一只只排好,用镜头布仔细擦净了上面的浮灰。
然后他坐下来等。
风从崖底翻涌上来,裹着海水和铁锈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铁锈味从哪来的,大概是想象,大概是别的。
他把外套裹紧了一点,盯着崖边那丛矮灌木。
灌木的枝桠上,挂着一根淡青色的发带。
他前天就看见了,昨天也看见了,前天之前的所有第七天都看见了。
但那根发带一直挂在那儿,风吹日晒,没有更旧,也没有飘走。
时间走到两点五十八分。
程砚站起来。
腿有点麻,他轻轻跺了两下脚。
左手手背上的飞鸟贴纸翘起了一个角,他没有去按。
风大了,吹得他头发扬起来,挡住了半只眼睛。
两点五十九分。
崖边出现了那抹青色的身影。
阿青的冲锋衣是浅灰色的,但里面那件裙子的裙摆是淡青色。
她从灌木丛那边绕出来,肩上挎着自己的相机,逆着光朝悬崖边缘走。
她的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风吹动她散落在肩上的头发,发尾扫过她的脸颊,她抬手拢了一下。
三点整。
阿青踩上了一块松动的碎石。
程砚见过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