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苏晚晚有心想要阻止,话到嘴边,“你路上小心。
傅辰宴临出门时,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意在邀吻。
他身高一米八五,曾经,苏晚晚总是高高的垫起脚尖,才能吻到傅辰宴的脸颊。
记忆中,他好像一次都没有为她弯下腰来。
苏晚晚胃部有些不适,借口不舒服,想要转身离开,
柔弱的腰被一只有力的手环住,唇上忽而一热。
傅辰宴温柔吻过她的双唇,宠溺道“没有老婆的吻,我怎么安心出门。
等傅辰宴出门后,苏晚晚用手背,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随后,她快速换好衣服,坐上提前约好的出租车,跟着傅辰宴。
一路上,驶过了无数大路小路,约莫四十分钟后,傅辰宴的车停在了一栋联排别墅前。
等到傅辰宴下车时,苏晚晚注意到,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傅辰宴跟女客户吃饭喝酒,回家时从未想过换身衣服。
只是跟苏晚晚老实交代自己跟谁吃饭,还会哄她,“晚晚,那个魏总,比不过你一根头发丝美呢。
他一张口,她便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香水的刺鼻味道。
傅辰宴是有多珍重那个女人,才会不想自己见她时,沾染上别人的香水味
苏晚晚的心,刺痛的厉害,像是有一根无形的针,在心上扎了一下又一下。
傅辰宴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才按响了门铃。
苏晚晚聚精会神,想要看看,让傅辰宴如此在意的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位仙子。
“咔——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房门应声而开。
一位打扮的像兔女郎的姑娘,环住傅辰宴的胳膊,送上了香吻,傅辰宴热情回应。
苏晚晚震惊着眸子下了车。
更加清晰地看到,傅辰宴一边将小兔子吻到断气,一边喘着气关上了门。
大门外,还遗漏了一双兔耳朵。
苏晚晚虚浮着脚步上了车,女司机问道
“姑娘,不进去吗?
“走吧。
司机恨铁不成钢道“要我说,就是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男人才会肆无忌惮的偷腥。
这一点,苏晚晚不认同。
就像男人偷腥,错的是女人一样。
她反驳道“男人偷腥是男人的问题,无论女人好坏与否,都不是他偷腥的借口。
车子刚发动。
投资顾问打来电话,“苏总,有买家了。
在苏晚晚决定离开的时候,便计划跟傅辰宴划清界限。
公司的股份,她和他一起创办的基金,都需要处理。
未免不必要的纷争,苏晚晚联系了投资顾问,沟通要秘密处理。
这些股份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数目,苏晚晚原本以为,至少得需要五天时间,没想到不到两个小时,买家便找上了门。
说要当面签订。
半个小时后,苏晚晚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处精致的玻璃花房,花房中是绵延的彼岸花,一眼让她惊艳。
苏晚晚很喜欢彼岸花,可它又称作“亡灵花,寓意不好,加上培育困难,她很少见。
如今瞧见这么多,情不自禁走了进去。
她被眼前炙热的红迷了眼,忘记面前的台阶,一脚踏空,闭着眼向前栽去。
直直扑入一个温软的怀抱。
待她睁开眼,撞见的便是一双戏谑的眸,俊秀的年轻男人唇角微勾,“苏总,知道我要高价买你的股份,也不用这么热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