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清欢,你别给脸不要脸。
“要么你乖乖涂药,要么……
我连忙打断他,把药粉重新涂在伤口上。
“我知道了,我会乖乖涂药。
眼看着白色药粉融合着血液,一点一点灼蚀着我的皮肤。
我尽量克制着疼到扭曲的表情。
直至包扎好,他满意地离开。
我这才擦了擦头上被疼出的汗,虚脱般坐在床上。
我知道那不是金疮药,涂在胳膊上也不会好。
只会让我的伤口愈发严重,溃烂。
来惩罚我没有把玉镯,完整地交给魏姝罢了。
在疼痛之中,我艰难地度过了一夜。
转天一早,屋外狂风大作,眼看着就有一场大雨。
丫鬟推门进来,冲我大喊
“夫人,外面快下雨了,二夫人叫你去院子里,把花照看好。
院子里的花,是魏姝为讨傅元景欢心,亲自栽种的。
可她好像弄错了傅元景的喜好。
他喜欢盆景,真正喜欢花的人,是我。
以至于魏姝让我照看花草时,我总是满心欢喜。
平时也只有这些花花草草,愿意听我说些话了。
我顶着呼啸的狂风,把院中的花草一盆一盆搬到屋檐下。
就在我弯下腰,去搬最后一盆花时。
不知从哪冒出一个人来,一脚踹在我的后腰上,把我踹倒在地。
魏姝绕到我身前,嗤笑地看着我。
“沈清欢,你还真是窝囊,不但要嫁给害死你爹的人,给他当牛做马。
“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人,被杀父仇人关押虐待。
“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算了。
我浑身僵住了,忍不住发起抖来。
陷害我父亲通敌叛国,被斩首的人不是魏姝的父亲吗?
怎么成了傅元景。
看着我狼狈的模样,魏姝更加得意了。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爹并没有冤枉元景的父亲,他的确该死。
“可元景却把他家遭的难,全记恨在你爹和你家头上。
“陛下本不信你爹谋反,更不想杀死你爹,是元景多次谏言,势要你爹去死。
“沈清欢,给杀父仇人当了三年的牛马,这滋味怎么样啊。
三年了。
我以为我嫁给他,为他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