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希,我是一个父亲,你没有孩子,体会不到一个父亲的心情,我不能对他们不闻不问,这是一个父亲的责任。
说完他站起身,默默看了我一眼,“如希,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没关系,你……你再好好想想吧。
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孩子,毕竟他们身上流淌着我的血,我不可能抛下他们不问。
说着把亲戚朋友都叫了出去,留下我一人颓然坐在沙发上。
我倒了一瓶酒,慢慢靠在沙发上自斟自饮起来。
私家着侦探把视频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我呵呵笑着点开。
自从这件事闹开,婆婆她们也不再躲躲藏藏,几人公然出入酒店游乐场,所以侦探拍的很全。
一家五口吃西餐的,方文远和棠知意陪着孩子做游戏的,两人一起带孩子去培训班的。
明明是普通的日常照片,我眼睛却酸痛起来。
如果父亲在天有灵,一定会一巴掌扇到我脸上,骂我是蠢货。
可他再也不能站到我面前骂我了,他在一年前死于肝癌晚期。
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生活,不要有心里压力,实在不行就去领养一个孩子。
虽然这几天,我已经流尽了三十年来的眼泪,可看着方文远一家合家团聚,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我不明白,我对他这么好,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婆婆也是。
家具厂再困难,一个月两万的生活费,我从没断过,因为她说自己贫血,心脏不好,要天天理疗吃保健品。
天刚微曦,我打了个电话给拆迁组,“我同意把拆迁款投理财基金,一会我就过去签字。
方文远回来时,我已经喝的醉眼朦胧,满脸泪水。
他歉疚地扶我躺下,拿着热毛巾给我擦脸。
身上的迷之蓝香水味刺激的我胃里翻涌着。
他居然陪了他们一夜,在我买给婆婆的房子里。
方文远给我喂了白开水,抱着我的头,吻着我的头发,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
一瞬间我恍惚觉得回到十年前,父亲坚决反对时,我们租在地下室里。
那时候真的很苦,父亲断了我所有生路,只为不让我嫁给小白脸。
我们吃冷馒头,泡面,那时候方文远是爱我的。
他没有一句怨言,陪着我四处跑订单,有一口好吃的都留给我。
有一次演出,人家给一个鸡腿,他藏怀里一天,晚上捧到我面前,让我快点吃。
晚上把吃饱的我搂在怀里,哭着说连累了我,让我回家不要管他了。
我紧紧回搂住方文远,“文远,让他们走好不好?
我们可以给生活费,别再见他们了,好不好?
方文远的身体僵了僵,动作停了下来。
我清醒了。
我撑着身体缓缓下了床,痴笑着看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你想要孩子的时候不找我?
“方文远,你怎么这么狠心我?
我一拳砸到玻璃柜上,碎玻璃飞溅,我的手缓缓流出鲜红的血。
一连几天,我都住在家具厂,处理着拆迁后的事情。
这天,我刚和王总谈好合并的事,方文远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