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转学
电话另一边的张瑞一脸懵逼,转头看向自己的同事,问“你们去偷人家东西了?
“啥子?
他的同事也一脸懵逼。
“这个录取通知书,怎么放进来的。
周末沉声询问。
张瑞正在组织语言,刚要开口,突然想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周末了解特殊能力的绝佳机会,他有点激动的开口说“周同学,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特殊能力。
周末抿嘴不说话,轻轻关掉了监控软件。
“有一种能力叫转移,可以指定一个物品或人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当这种能力变强之后,甚至可以转移土地、山河、海洋,甚至是一片空间。
张瑞语带自豪的说“我们就是通过这样的能力把通知书放到你家里的。
这样的特殊能力,在我们学校里还有好几个人拥有。
还有其他的特殊能力,周同学,如果你来升阳的话,我保证你会见识到一个,与你之前的认知完全不同的,神秘绚烂的世界。
周末看着桌子上的录取通知书,眼中带着点震惊,平时又丧又冷漠的脸难得有了些变化,理智告诉他这件事并不完全可信,但是……哪个少年人能拒绝进入一个未知的神秘世界呢?
“周同学,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特殊能力吗?
张瑞的声音带着些引诱。
特殊能力这西个字像有回音一样在周末的耳边来回打转。
少年张嘴又闭嘴,犹豫了一会儿,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最终给出了自己的回复。
“我去。
……“所以,周先生以后不会来这里了吗?
崔卜文安静听完少年说自己要转学,缓缓说出自己的问题。
周末回答他“新学校在另一个城市,还要住校,恐怕是不能来了。
崔卜文笑了笑,说“毕竟是家长的决定,也没办法嘛。
他并不知道周末要去的学校是哪个,也不知道周末转学的真正原因,周末只说了是周海平让他转学。
“不过,崔卜文话锋一转,“心理治疗是一个需要时间的长期工作。
既然周先生没有时间过来,如果方便线上治疗的话,我还可以继续担任周先生的心理医生。
周末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的事情不好办,虽然张瑞说可以治好他的梦游症,可是他对此持怀疑态度。
更何况崔卜文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心理医生,吃了药以后自己的梦游症虽然没有太大的改善但是有一些头疼的小毛病是有点缓解了,晚上睡觉也没有之前那种恍惚的半睡半醒的感觉了。
于是周末点点头,答应了医生的提议。
两人又聊了一会,到结束的时间了,周末起身要走。
这时崔卜文像随口一问一样,语气随意的说“对了,还不知道你要转学去哪个学校?
周末没多想,说“升阳中学。
崔卜文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的笑容也有点僵住。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如往常一样轻松,跟周末说“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再见。
崔卜文站在窗户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年坐上出租车,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冷笑了一声。
“如果没猜错,这个小孩就是当年的受体,估计那边也感受到了吧。
崔卜文摘下眼镜,漆黑的眼珠突然分离成了两部分,一半还是黑色,一半变成了白色,形成了一个太极图。
“不过,就算把人保护起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男人嗤笑一声,转身消失在原地。
“他己经吃了我的药,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得偿所愿。
……周末转学这天是个阴天,微风吹拂过,带来了一丝凉意。
昨天晚上下了场雨,路边的梧桐树被打下了许多树叶,铺在路中央还没有人打扫。
周海平一手拎着周末的行李箱,一手拎着家里保姆给小少爷准备的吃食,越想越觉得不对。
“儿啊,你还没告诉老爹,为什么突然想转学到这里来呢?
老父亲心塞塞。
周末昨天晚上难得没有梦游,没有像以前梦游那样淋一晚上雨,所以这次降温没有发烧,只是稍微有点感冒。
但是从表面上看,他现在脸白的都快透明了,半张脸缩在鹅黄色的围巾里,时不时还咳嗽一声。
“就是……想换个地方学习。
周末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毕竟现在他还没有完全相信张瑞的话,监控视频可以篡改,没有亲眼见到过还是无法真的相信,更不知道怎么告诉自己的老父亲。
周海平叹了口气,说“咱家风景多好啊,你突然转学到北方,老爹真怕你水土不服。
“还好吧,这里也没特别靠北。
“跟咱家比呢?
“那还是……周末眼神乱飘,注意到前面有个人在跟他挥手。
周海平还在念叨,“这个学校也没有多出名,规矩还不少,离学校还有一条街呢就不让开车过来了,这要是让你自己来,光这一袋吃的你就拎不了多久。
周末原来在您眼里我有这么虚吗?
父子俩又走了几十米,周末这才看清跟他挥手的人。
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眼镜的成年男人。
张瑞笑眯眯地走过来,顺手就接过来了周海平手里的东西,开口介绍起了自己“周先生你好,我是升阳中学招生管理处的负责人,我叫张瑞,就是我跟令公子联系的。
面对外人,周海平身上的气势一下就变了,刚才啰啰嗦嗦的老父亲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变成了往日里处理公务的样子。
“张老师你好。
周海平点点头,说“贵校的大门还挺难找的,我跟小末走了一条街才看见你。
“都是一些为了防止外来人员伤害我们学生的特殊手段,毕竟孩子们才是祖国的未来。
张瑞一边解释,一边给父子俩带路。
又拐了几个弯,三人才到达升阳中学的大门口。
此时周末己经气喘吁吁,双颊带上了运动后的红色,咳嗽的更厉害了,看的老父亲一阵心疼。
“张老师,你们学校难道没有校车吗?
孩子生了病还要走这么远,万一在路上晕倒了怎么办?
“是这样的,除了新生报到,其他时候是不需要走这条路的,正因为这条路足够长,才能让那些准备做坏事的心怀不轨之徒被发现嘛。
周海平皱起眉头,“道理我都懂,但是平时会有恐怖分子来袭击新生吗?
“这个事情嘛,不太好说,但是每年新生报到的时候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想跳出来展现一下存在感。
张瑞打了个哈哈,立刻转移话题,说“周先生,等进入了校门,家长就不允许陪同了,但是我们学校不禁止学生携带手机,您要是联系不上周末同学,可以随时联系我或者周末同学的班主任。
等一会分完班我就把他班主任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周海平点点头,在要进校门之前停下,把儿子来来回回看了好久,最后叹着气抱住了儿子。
“……爸?
我只是来上个学,放假就回家了。
周末安慰着老父亲。
“唉。
在学校好好吃饭,药要按时吃,记得多喝水……记得给爸爸打电话。
周海平又说了几句,最后又忍不住抱了下儿子,转身离开了这里。
周末看着老父亲的背影,眼睛酸酸的,刚开口想说什么又被一阵咳嗽堵了回去,也转身跟着张瑞进入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