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竟也想结交裴家,舍出自己的一个女儿,欲套牢裴长渊这位大理寺少卿,帮忙遮掩腐败贪污。
虞晚乔没法理解他的疯狂,眼角淌泪“他死了,施云念守孝三年,不得婚嫁。这就是你说的死得其所?
裴长渊蹙眉,想解释,刚一凑近她。
“别过来!
虞晚乔濒临崩溃般尖叫,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裴长渊,你还是个人吗?!
她心中的恐惧与失望交织,冷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裴长渊见虞晚乔满脸惊恐,急切开口“乔乔,别怕我,此事绝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她拼命摇头,泪水不受控地簌簌而下,双手慌乱地挥舞,试图隔开两人距离。
“我不想听!
“你一身罪孽,洗不清的血腥!
她怎能不怕?
虞晚乔欲逃。
裴长渊心焦如焚,长臂一伸,将她紧紧箍在怀中“谁怕我,我都不在乎。乔乔,你别怕我。
虞晚乔又惊又怒,用力挣扎,哭喊道“你别叫我名字!
激烈的拉扯中,
她手肘猛地撞在裴长渊右肩膀的伤口上。
他闷哼一声,脸色难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身体痛得轻颤,却仍死死抱住她不放手。
虞晚乔动作一滞,望着他痛苦的模样,心下一紧,可满心的恐惧与失望仍在翻涌,一时不知所措,
只能带着哭腔说“你赶紧松开我……
昏暗的房间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裴长渊被她哭得更痛,手指微微颤抖着松开,
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床上,发出沉闷声响。
虞晚乔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心猛地一沉,免不得有些担心他。
“裴长渊!
“你别吓我。
她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稍稍松了口气。
虞晚乔披上外衣,慌慌张张地冲出门,
对着外面喊
“翠禾!让青墨去找大夫!
翠禾应声后,
她又匆忙回到床边,点燃屋内的蜡烛,借着光亮查看裴长渊身上的伤势,捏着他胸前衣襟时缓慢掀开,手却抖个不停。
右肩袒露,一道狰狞的口子足有两寸长。
伤口深处的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正慢慢渗出,与已经干涸的黑血交织在一起,顺着肩膀缓缓淌下,滴落在床单上。
不一会儿,青墨带着大夫匆匆赶来。
……
夜深人静,烛火摇曳。
裴长渊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瞧见虞晚乔趴在床沿,似乎已经熟睡,冷硬的心化作一滩温水。
“乔乔。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刚苏醒的沙哑。
见虞晚乔没动静,他微微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她发间,像是要把她的发丝捋顺。
裴长渊挣扎着起身,小心翼翼地把人抱上床榻,又盖好被褥。
“对不起,吓到你了。施家的确不无辜,我今夜也有些冲动,才会不管不顾地入宫请旨,抄了施家。
“施云念亲眼看见我砍下她爹的头颅,她应该怕我。但我命人把她关起来的时候,她却跟我道谢。
“后来,我让青墨去查,才知道其中内情……
施云念本一介孤女,被收养后,满心欢喜,却被告知,等她及笄之后,要成为她“父亲的工具,游走于权贵之间……
她并不情愿,一边被逼迫着学各种能讨人欢心的技艺,一边又要逢场作戏,如若不然,她面临的便是残忍的鞭笞。
……
裴长渊带了不少人去,
原以为能全身而退,不料施家宅内布置了不少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