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少爷,你真行啊,唱得太好了,太棒了!
经纪人姜启在前台入口迎了过来,咧嘴笑道。
本来他是满脸怒容,该抱怨沈柏宇怎么突然改变演出计划,毕竟主办方邀请沈柏宇来,指名要求他唱ruaper的。
结果刚才在后台的主办方负责人大大的惊喜,姜启才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也被全新风格的沈柏宇给迷倒。
所以,姜启现在完全没有怪沈柏宇的意思。
“少爷,下次要做这样的决定,你一定要跟我商量
沈柏宇淡淡看了一眼姜启,他现在不想说话。
虽然刚开始他已经跟观众道明了‘伤心蔚蓝海’是他二次创作,但这首歌的原创旋律确实出自俞桐。
是他搬运了她的曲子,才引来观众热潮,他怎么开心得起来?
反而犹如巨石压在胸口。
那感觉,对,那感觉就如昨夜俞桐的脚踏在他胸口,是一样的。
她说他不配,原来是这个意思。
沈柏宇回到化妆室里颓然坐下。
如果不是等着看肖言的表演,他早就想撤了,他还没有打败肖言,用俞桐原创旋律谱写的歌,打败她的歌神肖言。
那将多么讽刺和精彩啊。
说实话,他很期待。
终于等到肖言上场了,沈柏宇走到入场处,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认真聆听。
不得不说,肖言也有一副好嗓音。
不过,可能肖言和他开始时是一样的态度。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通告活动而已,所以准备的歌并不是新歌。
那首情歌虽然是肖言的得意之作,他也只是正常发挥而已。
但沈柏宇知道,有自己珠玉在前,在看现场观众的反应。
沈柏宇就知道自己已经绝对地碾压了肖言。
因为他现场的尖叫声,不过是出于肖言粉丝的热烈回应而已。
沈柏宇心里终于痛快了,接下来,就是等着看肖言被打败的沮丧神情了。
退场的肖言脸色毫无波澜,
谁知当肖言看到沈柏宇时,他眼睛突然亮了。
确切地说,那眼里的光亮得吓死人。
“老同学!你这首‘伤心蔚蓝海’唱得真的太美妙了,你说你是二次创作,那这首歌的曲调原创是谁?
肖言拉住沈柏宇的胳膊,狂热而急切,
“快告诉我,是哪位高人才能谱写出如此出尘的旋律?沈柏宇,你快告诉我!
沈柏宇刚刚才升起的好心情忽然荡然无存。
他恨恨地抽出手,“你永远不会知道!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去。
气死了。
人家肖言根本不在乎唱‘伤心蔚蓝海’的人是不是他沈柏宇,即使被他碾压,根本无所谓。
肖言是被这首歌的旋律倾倒了,甚至忘了他们俩是死对头了吗?
肖言怎么好意思来问他曲子的原创是谁?
他永远不会告诉肖言,这首歌其实出自俞桐。
沈柏宇觉得自己败得彻底。
他来蓉城的主要目的是查俞桐的,怎么一番调查下来,他感觉他越发地看不透她。
……
通告结束后,沈柏宇匆匆回了沪市。
本来沈家四兄弟约好的,等沈柏宇回沪市,四兄弟会在大哥沈廷深的别墅里聚一聚。
结果沈柏宇玩失踪了。
其他三兄弟都知道沈柏宇日常安排得紧,可这是关于他们沈家的大事,他怎么敢那么不上心?
况且,上次四兄弟一起时,是沈柏宇最激烈。自己跳出来要亲自去查俞桐的。
最后是大哥沈廷深发话了,沈柏宇你再忙,四兄弟也必须见一面。
沈柏宇才出现在大哥的别墅里。
他的第一句话。
“我是不会认俞桐做继妹的!脸色极差。
大哥沈廷深,二哥沈君彦,老四沈陆离,都探究地看向沈柏宇。
等着他的下文。
谁知沈柏宇暴躁地丢出这句就没声了。
大哥沈廷深感觉自己快要耐心告磬,
“沈柏宇,你觉得我们的时间不是时间,活该被你浪费?
二哥沈君彦审视沈柏宇,“三弟,你去蓉城到底查得怎么样?
沈柏宇通过这几天的时间,其实也平息了不少。
但当他面对自己三个兄弟时,他突然觉得又难以启齿了。
“非常差劲!
“她,俞桐就是个……,她是个很懒的人,用躺平咸鱼来形容她,一点不为过。
“她整日无所事事,不思进取,甘愿做米虫。
老四沈陆离听到这,突然扑哧一声笑起来。
“这不是挺好的吗?
沈柏宇“闭嘴!他眼里就差冒出火星子。
沈陆离连忙脖子一缩,“现在豪门公子小姐们,不都是这样的吗?
“你们啊,就不懂得让自己清闲一下,特别是大哥,咱家的公司要管你自己的公司也不放手,让下面的人打理就行了。
“何必把自己活得那么累?
沈陆离突然接收到来自大哥凌厉的眼神,他的头立马又一缩,如果背上有个壳他就缩进去了。
二哥沈君彦开口了,
“可能三弟这次去蓉城,因为时间有限,没法深入调查吧。
“俞桐也只是疑似拿了咱们家的钱,才过得这么悠闲,其实还不能肯定那20万就是从父亲手上流出去的。
后续要看俞桐怎么花这笔钱,我们才能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言下之意,肯定是要继续查俞桐的。
然后他语气温和下来。
“还是要辛苦三弟百忙之中去蓉城负责调查。
沈柏宇不语,他其实心里暗藏汹涌,
此时他没敢说出他在俞桐手上没捞到好,被打吃了大亏。
更不敢说出,俞桐是了不得的音乐奇才,因为他搬运了俞桐随口哼唱的歌曲,让自己大放异彩,他由此很不安。
其实,沈家的人都不是蠢人,大哥沈廷深,二哥沈君彦,四弟沈陆离都看出来了。
看出老三沈柏宇的不对劲。
大家都是亲兄弟,还有什么不了解的。
他们看出沈柏宇有所隐瞒,不过沈柏宇不想说,就是拿铁棍来都撬不开。
四兄弟开始晚餐,不再聊俞桐。
老四沈陆离又不说话了,他手指转动着叉子。
这个家里就他最闲。
他是漫画家,一年却出不了几本漫画书,他不想更新读者也拿他没招。
所以说他最闲呢。
但画画的,谁还不是个好奇宝宝呢?
看到他三哥沈柏宇那撬不开的嘴,他就有了别样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