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却在碰到我肩膀时僵住了,我在发抖。
“你怎么……他皱眉。
“没事。我迅速坐直,把颤抖的手藏到了背后。
贺家别墅还是老样子。佣人们偷偷打量我,小声议论,“大小姐怎么看起来像换了个人?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刻意和贺砚修保持着距离。
“你房间没动过。贺砚修语气有些生硬,“需要什么就跟林姨说。
“谢谢哥哥。我低着头,“我想先去给妈妈上香。
贺砚修盯着我的背影,胸口莫名有些发闷。
五年前那个叛逆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完美却陌生的我。他本该感到欣慰,却莫名地……有些怀念那个会对他撒娇耍赖的女孩。
跪在母亲灵位前,我终于摘下手套,手腕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暴露在空气中。
我从袖子里摸出美工刀,在掌心轻轻一划,血流了出来,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过去的五年里,每当那些人满足地离开,我都会拿刀在手上狠狠划过。
一下,一下,又一下……
我的心,早就死透了。
似乎只有疼痛,我才能麻木地继续活下去。
我擦掉血迹,平静地戴回手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祭拜完母亲,我走到了客厅,愣住了。母亲的遗像不见了,墙上挂着贺砚修和许珍珍的婚纱照。客厅中央,我最爱的钢琴也没了踪影。
“小棠!许珍珍笑着走过来,“我重新布置了一下,你不介意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无所谓,反正你们也要结婚了。
餐桌上,许珍珍热络地往我碗里夹了只虾。
贺砚修皱眉,“别给她吃海鲜,她会过敏……
话音未落,我已经把海鲜用力塞进了嘴里。
在慈德书院里,不管是什么食物,我都没有拒绝的资格,一旦我反抗,等待我的就是拳打脚踢和更加猛烈的责罚。更何况,更恶心的东西我都咽下去过。
“吃下去!恍惚间,我脑海里响起那些男人令人作呕的声音。
很快,红疹爬满了我的脖子。我强忍着瘙痒,憋得满脸通红。
贺砚修脸色铁青,拍了拍桌子,“贺小棠?你故意的是不是?!
“还有,你一直戴着手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