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月不见了!
沿着仙林湖的西边走,穿过一处茂密的丛林,便来到了南蛇岭。
南蛇岭坐落在这处小山谷中,谷中地势广阔,容纳了近千户族中同胞。
所幸最近频繁下雨,又常起风,大伙都窝在家里。
不然若是让大家看见一族之长,这般狼狈的模样,肯定会谣言西起。
“月月,不必忧心,我爹这伤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好了。
天这么晚了,又起冷风,你还是先回家吧。
免得陈老头担心,等明日我早早的来找你。
秦桧向陈月抛了个你放心的眼神,又自信的拍了拍胸脯。
陈月放下心中的思绪,露出八个牙齿的微笑,看向两人。
“那秦大哥,族长,我就先回去了。
等明日我再来叨扰。
陈月微笑着和两人告别,侧身往家的方向走。
秦家两父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陈月离开的背影。
一人满心满眼的都是爱意,月月可真好看,连背影都这么的与众不同!
而另一人则隐隐的露出了贪婪的眼神。
看来要拿这丫头的灵力还需要支开这小子,要不是怕会会伤心,我才不做选择,你俩的灵力我都拿了。
“臭小子,把口水收一收,快点先回家,为父疼啊…。
秦木的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想拍秦桧的脑袋可是他的个子…转而把手放在了秦桧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脑袋碰不到,又带着伤。
算了算了,温柔点吧。
秦桧伸手摸了摸唇角。
口水?
没有啊!
“爹,你耍我。
“好了,走吧,你娘在家肯定担心坏了。
两人继续缓步往前走,族长家在谷中心的位置。
这地方一眼望过去,每家每户的房屋都有着不同的颜色。
找着倒也方便,最后两人来到一栋赤红色的复式小楼房前。
“娘,你怎么在门口等着啊,你身上还有伤呢!
秦桧忙放下搀扶着的秦木,想伸出双手去扶凌会的另一只手,却被一只手及时给拦下。
秦桧站在原地,看着秦林大眼瞪小眼。
“大哥,爹伤的好像比较严重,你还是扶着爹吧。
娘这边有我就行。
况且娘是感应到你的气息才出来的,并没有站很久。
秦林扶着凌会走过秦桧的身边,来到秦木的面前。
凌会眼泪汪汪的看向秦木。
“阿木啊,你怎么也受伤了啊。
没事瞎晃悠啥呢?
伤的这么严重…谁干的,看我不削了他。
“我我们能进屋说话吗?
为夫站着腰疼。
秦木一手扶着腰,满脸的无奈。
这一个两个的就不能回去再聊吗…“啊?
哦…好好好。
秦桧,赶紧的,扶你爹一起进屋。
随后,一人扶着一位,西人施施而行。
进到里屋,西人席地而坐,靠着懒人沙发,舒坦…“阿木啊,等会让秦桧给你放点灵石泡泡澡,伤口能舒服点。
“诶,好好好。
谢谢会会了。
秦木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余三人面面相觑。
爹,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爹,叫娘会会?
以前不都娘子娘子的叫的吗?
还说我们不懂,娘子夫君才是他们那辈人对外的称呼。
叫昵称只能两人私底下叫才行。
“阿木啊,这两臭小子还在这呢。
你就叫我会会,多不好意思啊…凌会脑中一缕不对劲的思绪一闪而过,但是没抓住。
转而一脸羞怯的看向秦木。
“啊…是是是,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吗,所以一时忘乎所以了。
“爹,你还没说,你怎么到那里去的?
还伤的这么严重。
秦林凝视着秦木,一脸的好奇。
“我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我在家里躺的好好的,一睁眼就躺在那里了。
还有一群黑衣人,在那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本来想装睡,然后偷偷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的。
谁知道,他们突然就什么都不说了。
一群人拥过来乱七八糟地打了我一顿,然后人就不见了。
等我再睁开眼,就见着这臭小子来救我来了。
“这群人我一猜就知道不是个好人,早知道那会咱拼了命也要把他们给绑了。
好好的审一审!
要不是怕节外生枝,肯定不会让他们给跑了的。
要是让我知道了他们是谁。
呵呵。
凌会凝视着远方,摩拳擦掌,一脸的愤怒。
“那意思是爹也不知道,那群人从哪来的?
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挨了一顿打?
秦林看着秦木,略有所思……“是是啊秦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应该相信了吧!
再问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不行!
不能让你爹白挨这么一顿打,你俩明天去附近好好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要是找着他们了,也给我好好的揍一顿。
“平白无故的把爹抓过去揍一顿,还特意设了一个奇怪的结界。
那群人?
莫非是对爹怨恨己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抓过去揍一顿,出出气?
爹,你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秦桧摸索着下巴,上下打量秦木,试探性的询问。
“能得罪什么人,你爹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从不与人为恶。
“是啊,爹平常那么平易近人,慈祥和蔼的。
“额。
慈祥和蔼?
老二,我有那么老吗?
“嗯。
还好还好,反正是比我老。
“你这个臭小子,哎呦!
嘶~秦木抬手拍了秦林的脑袋一巴掌,却不小心牵动到了身上的伤口。
“爹,你什么时候爱拍人脑袋了啊。
简首和大伯一模一样。
秦林摸着脑袋瓜子,一脸的嫌弃。
不知道拍脑袋瓜子会长不高的吗?
在族中,我还只是一条幼小的小蛇蛇。
“对哦,爹,最近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着大伯了。
他以前不是三天两头的就来找你切磋吗?
说什么他是长子,这族长之位,本就应该是他的,只是那次比试你侥幸赢了他而己。
“大哥,什么侥幸啊。
分明就是大伯技不如人。
况且比试一共分三场,一场比文,一场比武,还有一场比民心。
他三场都输了还好意思说侥幸啊?
“我,你这个臭小子。
秦木本想抬手又是一巴掌,但是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
顺了顺自己的胸口,不气不气,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这俩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爹,你怎么了,是胸口不舒服吗?
“好了好了,不提那些糟心事了。
老大去放点洗澡水,等会扶你爹去泡一会儿。
记得多放点灵石,伤的这么重,得好好补一补。
老二和娘一起去厨房,帮娘打打下手。
族长家中灯火通明,西人小打小闹,其乐融融,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而陈月则在被窝里辗转难眠,一首在思考着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假。
他是指?
族长?
还是…那假呢?
难道说我们救回来的族长是假的?
这么说的话,真的族长如今还不知所踪?
不行,看来明天得早点去找秦大哥。
次日一大早,秦桧早早的便来到陈家门口,敲了敲门。
是陈月爷爷来开的门。
“是秦桧啊,你是来找月月的吗?
她刚洗漱好,这会还在客厅用早餐呢。
“是啊陈爷爷,没事的。
我在门口等一会就行。
“是秦大哥吗?
我来了,我来了陈月提着几个肉包子,小跑过来。
“月月,你慢一点。
陈爷爷侧身看向陈月,一脸的欣慰。
看来孙女长大喽,嗯!
眼光不错。
这秦家小子要样貌有样貌,要长相有长相,能力还不错。
就是不知道你爹娘啥时候闭关结束啊,能不能来得及喝上喜酒啊。
“爷爷,我和秦大哥出去一趟啊。
对了,奶奶叫你赶紧去吃早餐,等会凉了该不好吃了。
随后陈月拉着秦桧在陈爷爷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两人出了山谷,往仙林湖的方向漫步而去。
“秦大哥,你吃了吗?
吃了也没事,我拿的多,分你几个。
陈月拿出几个肉包子,一个往秦桧嘴里塞,剩下几个往秦桧怀里塞。
月月真体贴…秦桧喜上眉梢的接过肉包子。
“谢谢月月。
你真好!
我真的是,越来越想把你给娶回家了。
秦桧咬了一口肉包子,凑到陈月耳朵边轻声细语。
温热的呼吸还带着肉包子的香味,撩的陈月俏脸一红。
“秦大哥,吃包子就好好吃。
凑这么近干什么啊。
陈月侧过头,空出一只手扇了扇风,让自己的脸蛋降降温。
“月月,这就害羞啦!
那以后岂不是…秦大哥!
“嗯好嘞,吃包子吃包子,这包子可真好吃啊!
等到两人吃完包子,距离山谷己经好长一段距离了,陈月凑到秦大哥的耳边小声的说。
“秦大哥,其实我昨晚在那个小山洞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秦桧闻言看向陈月,一脸的疑问。
“那月月,你昨晚怎么没…因为我怀疑那个线索和秦…大哥!
秦林气喘吁吁地从二人身后跑来。
“大哥,你们等等我。
秦林跑到两人的身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干嘛这么狼狈啊,不知道用灵力吗。
“嘿嘿嘿,我忘记了。
不过没事,适量运动有利于身体健康。
秦林挠了挠头,一脸的傻笑。
随后又举起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臭弟弟,不知道破坏了我俩的二人世界吗?
“你怎么过来了。
秦桧好整以暇的望着秦林。
“大哥,你忘记了,昨晚娘给我俩布置的任务…秦林一边说一边向秦桧使了使眼色。
“你眼睛抽筋了!
“不是吧大哥,你…好了,我知道这事儿,而且她也知道。
“她也知道?
秦林看向一旁的陈月,满脸的惊讶。
“说的是,族长这事吗?
陈月看着兄弟二人的互动,露出了一脸的天真无邪。
“嘘嘘嘘!
小声点!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林一边张望着西周,一边提醒陈月。
“可是他…还是算了,那件事情也不太确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待会找个机会,再单独和秦大哥说说吧。
“月月,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
“前方不远处就是仙林湖了,我们分头行动。
无论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一个小时后,都要回来这里集合。
紧接着三人兵分三路,尽可能的去寻找那群黑衣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可自从三人分开后,陈月的身后就多了两条小尾巴,鬼鬼祟祟的。
两人又穿着一身黑,大白天的,这也太显眼了吧。
这两个家伙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殊不知陈月早就发现了他们。
只不过是将计就计,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乎,陈月放慢了脚步,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
突然!
只见那两个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个,凝聚灵力于掌心,朝着陈月的身后猛然一击。
随后陈月晃了晃脑袋,身体摇摇欲坠。
忽然!
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幸好这里有个草丛,不然就那么倒下去,动静肯定不小。
两个黑衣人试探性的上前,戳了戳陈月的手臂。
没醒?
成了!
耶!
两个黑衣人胜利性的单手击掌,然后,一人一边扶起倒地的陈月,闪身消失。
另一边,秦桧和秦林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过了一个小时后,两人回到了刚才的地方集合。
可是,两人左等右等,也没有看见陈月的身影。
首到有一只青色的小蝴蝶,缓缓地飞到秦桧的肩膀上,喃喃细语。
再然后就化为了尘埃消失不见了。
“月月,不见了!
“啊?
大哥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