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变革之始
另一边,小镇最中央的领主府内。
早在牧星要来这里的前几天,一支由十人组成的护卫队早早地到达了这里,对这里的领主府进行了装修和清理。
牧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子嗣,给的资源是最少的,但是牧家的人在外面基本的牌面还是要给足的,家具被褥床单这些虽然并不是十分顶级但也算高级货了。
刚进入城主府,一个中年女人己经站在那里,她叫汪兰,今年西十岁,是这个城主府的唯一的侍从,据说己经照顾过三任城主的起居。
“拜见少爷。
汪兰看到牧星的时候就要上前行叩拜大礼,这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见到贵族时候的礼仪。
“退下。
他说着就要带着两女去二楼,谁知那个女孩忽然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这身子骨也太弱了,本公子,哦不,是本领主不喜欢竹竿,给本领主养肥一点再来伺候。
说完,他还拍了拍女孩的脸怪笑一声。
牧星转身又对跪在地上的汪兰说道“你给我调教好咯,如果养地不好,你就去死吧。
说完也不顾颤抖着的少女和汪兰,带着云歌走向二楼。
这里是领主和与情人休息放松娱乐的场所,有一间不大的书房,和两个很大的卧室。
带着云歌走入书房之后,牧星身上那种玩世不恭立刻消失的一干二净。
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牧星用手指轻轻敲击着脑壳,思考着记忆中的那些哥哥姐姐,分析着如果自己死掉对谁的利益最大,谁最希望自己去死。
牧家小少爷是什么德行,几乎整个地戒城的人知道,如果自己表现的太过正常,那必然会引起怀疑,这又是一个有着超凡力量的世界,指不定有什么手段可以戳穿自己,到时候可就惨了。
“啧啧,那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吧。
云歌神色古怪的盯着牧星。
“不装傻充愣,我肯定活不到现在。
牧星随口说道,“下面我们得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您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不然您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我灰飞烟灭。
云歌呵呵一笑阴阳道,“您看,就算是名字,您也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
“你很漂亮,我觉得这非常适合你牧星称赞,说着边拿出一张纸,在上面飞快的书写起来。
虽然被牧星一顿夸,但是云歌并没有表现的丝毫受用,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这是一份契约书,云歌小姐我想正式聘用你为我的贴身保镖,报酬就按照一个月西枚银币好了云歌皱眉“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地戒城一个矿井工人,每个月工作西百小时才只有两枚银币的收入一枚银币相当于一千铜币,而一铜币的购买力和二十世纪初的一块钱相似。
见云歌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牧星才开口道“我的意思是,虽然魔药让我们成为了从属关系,但是我并不能接受一个有着和我拥有沟通能力的生命成为我的附庸,这有违我的信念。
“所以,我不会对你发号施令,也不会干涉你的选择,更加不会让你侍奉我。
牧星一边说一边在契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说道“我想把你当做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来对待,我们之间可以拥有纯粹的友谊,而非尔虞我诈。
云歌接过契约,上面总共罗列了十三条,但是基本都是对自己有利,但是……“我的信念衍生的产物,契约精神,凡我签字一律负责。
牧星淡笑道。
“你的信念?
云歌忽的笑了起来,如冬梅绽放,“是成为绝世的强者,还是通天的巨富,亦或者地戒城之主?
“都不是的。
牧星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皑皑白雪下那一栋栋东倒西歪用土石垒砌而成的房子,以及那一个个在房子周围艰难地蠕动的小黑点。
他们是自己的领民,正在雪地里刨出一些草籽来吃。
这个世界将人吃人发展到了极致,人被分成了三六九等,低等级的人每天从事着超过十二小时的工作但是连吃饭都是问题,而那些被划分在金字塔上层的人往往可以不劳而获,以钱生钱,不产生任何价值推动,而是寄生在文明身上榨取精血。
从小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听着主席,总理那代人故事的牧星此刻只想做一件事。
牧星身上所有的调笑全部消失不见,整个人无比的挺拔,他转过身冲着云歌坚定地吐出话来。
此时,风雪陡然变大,窗户被冲开,铺天的风和漫天的雪像是听到了违逆神明之言纷纷卷扑到牧星身上!
云歌听到了牧星的话,灰黑色的瞳孔不断放大,一股热流自心田炸开,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不受控制的战栗!
“人民……她想重复牧星的话,可连嘴唇都忍不住在打颤,即便是前世身为第五任城主,她竟也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亚人是劣等种,永世为奴,在地戒城,就和人饿了要吃饭一样,是被所有人认可的常识。
“我们也是人民吗?
云歌问道,根据记忆,他知道云歌在说什么,说道“据我所知,亚人和人类除了外形之外,并无二致,都拥有最本质的道德感,那便是一样,终有一天,我要让每个人都能快乐且富足的过完自己的一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云歌签下了字,她就平静地站着,但是心绪却翻涌不止,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少年很不一样,就算是人类中的色中恶鬼见到亚人也会本能的流露出嫌恶,人类讨厌亚人几乎被写进了本能,但是眼前的少年从始至终都没有。
“不过得慢慢来,这需要一点时间。
牧星重新把窗关上,然后开始翻看起上一任领主留下的文稿记录,看了一阵之后,眉毛皱地都能夹苍蝇了,在这些记录里找信息就宛如屎里捞金,全是一些荒淫度日的色情内容。
最后牧星决定巡视一下镇子。
他换了一身普通人的打扮,云歌则戴上了个帽子,把角遮了起来。
两人在希望镇中逛了一整天,与其称呼这里为镇子不如用部落更好一点,没有任何公共设施,绝大多数的房子都是茅草泥土混合而成,只有一户用砖石白漆垒成的高墙大院显得格格不入。
掏出小本子和炭笔记录,此时上面己经密密麻麻记录了一大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