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签到反噬?我反手炼了你一炉毒人!
洞窟里的篝火噼啪作响,秦悟源蹲在丹炉前,指腹反复摩挲着那本泛黄的《炼丹入门录》。
昨夜与毒修一战,他虽胜得利落,却在交手时明显感觉到——单靠锻体境的蛮力,遇到群敌或诡道修士时仍有破绽。
“灵力运用太生疏。
他垂眸盯着丹炉内壁凝结的星纹,喉结动了动。
怀中的太初石贴着心口,温凉的触感像在提醒什么。
玄罡趴在洞口,庞大的兽躯将月光切成碎银,小红尾则蜷在他脚边,蓬松的尾巴尖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案上的灵草逐一摊开三株青纹草泛着幽光,五片赤焰叶边缘还凝着晨露,最中央那株半尺高的紫茎草,正是昨夜从柳如烟腰间抢来的“续脉草——这是《炼丹入门录》里“聚灵丹的主药。
第一炉开炼时,他的手微微发颤。
按照书中记载,需先以锻体境的内热温养丹炉,待炉壁泛出淡金色再投灵草。
可当他将青纹草投入时,丹炉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炉口窜出的黑烟里竟裹着焦糊的草屑。
“火候太急了。
秦悟源捏紧拳,额角渗出细汗。
他想起昨夜用丹气引爆炉内残余药力时的触感——灵力要像溪水漫过卵石般,顺着炉壁的纹路缓缓渗透。
第二次开炉,他刻意放缓灵力输出,看着紫茎草在炉心旋转,却在最后一步收丹时,丹炉“咔地裂开条缝,三枚灰扑扑的药丸滚出来,捏碎后只有刺鼻的药渣味。
“差在灵草比例。
他翻到《入门录》最后一页,那里有前主人用朱砂批注的小字“聚灵需续脉为引,青纹草不可过三,赤焰叶必取单数。
昨夜柳如烟带了五片赤焰叶,他方才投了五片——可批注里说“必取单数,五是单数,难道… 他忽然抬头看向洞顶垂落的钟乳石。
月光透过石缝漏进来,在丹炉上投下斑驳光影。
第三次开炉时,他将青纹草减为两株,赤焰叶仍留五片,续脉草则用指尖掐下三分之一。
当灵力顺着太初石的纹路注入丹炉时,炉壁突然泛起青铜色的光晕——那是前两次从未有过的。
“成了?
秦悟源屏住呼吸。
炉口的雾气逐渐凝结,三枚圆润的丹丸“叮地落在玉盘上,每颗都流转着淡紫色的光,凑近能闻到清甜的草香,像雨后的禁区深处。
他没有犹豫,仰头吞下一枚。
热流从喉咙首灌丹田,顺着第一条灵脉往上窜时,他想起十岁那年被火鳞豹追杀,灵脉第一次在剧痛中贯通;第二条灵脉是在吞食玄罡送来的雷蛇胆时觉醒。
此刻第三条灵脉的刺痛更猛烈,却带着说不出的畅快——仿佛有把钝刀在血肉里割开新的河道,热流奔涌着填满每寸空隙。
“锻体三重!
他攥紧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玄罡原本闭着的眼睛“唰地睁开,庞大的头颅转向他,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那是荒兽对更强者的臣服。
小红尾则“吱溜一声窜上他肩头,用脑袋蹭他发烫的耳垂,尾巴尖兴奋地卷起一缕丹香。
洞外的夜色突然沉了几分。
秦悟源刚要收丹,鼻尖突然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像烂在泥里的蛇蜕,混着铁锈味。
他瞳孔微缩,想起昨夜赵无极身上那股阴毒的气息。
“来了。
他低喝一声,玄罡立刻挡在洞口,小红尾则叼起半块淬毒的石片,蹲在他脚边。
丹炉被他推至中央,掌心按在炉壁上,灵力顺着星纹流转,炉心的火焰“轰地窜起三尺高,在周围形成一道火墙。
洞外传来石块滚落的声音。
赵无极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半边脸缠着黑布,露出的左眼泛着青灰色,怀里抱着个比昨夜更大的黑陶瓶。
“小崽子,昨夜让你捡了便宜。
他阴恻恻地笑,“这瓶‘千虫腐骨雾’,连化真境修士都得脱层皮。
陶瓶被掷出的瞬间,紫黑色的雾气像活物般蔓延开来。
秦悟源却不躲不闪,掌心的灵力猛地一压,丹炉火墙骤然膨胀,将雾气包裹其中。
腐臭的气味在火中炸裂,却没有扩散——那些雾气竟被火焰分解成缕缕青烟,飘到半空就散了。
“怎么可能?
赵无极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后退两步,却发现退路己被玄罡的兽爪封死。
秦悟源踏着丹火走过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发烫“毒修的毒,用丹火炼最干净。
他抬手一抓,炉心的火焰凝成火鞭,“昨夜你用毒雾伤我同伴,今日便用这火鞭,还你十倍。
火鞭抽在赵无极左臂上,立刻腾起焦肉味。
他惨叫着滚到墙角,右臂却突然暴长三寸,指甲变成漆黑的毒刃“老子修炼’百毒蚀骨功‘,断条胳膊算什么?
等我…““聒噪。
秦悟源打断他。
他想起《太初锻体诀》里的“焚天掌,掌心凝聚起丹火的温度,对着赵无极胸口就是一掌。
后者像被巨锤击中,撞碎洞外三块巨石才停住,右臂从肘部往下彻底焦黑,骨头碴子混着黑血刺出皮肤。
“你…你会后悔的!
赵无极爬起来,连滚带爬往林子里钻,声音越来越弱,“外域毒宗不会放过你…洞窟重新安静下来。
秦悟源弯腰捡起地上的黑陶瓶碎片,指尖划过瓶底的毒宗标记——那是条盘在骷髅上的毒蛇。
他将碎片收进怀中,转身时忽然顿住。
山风卷着夜雾吹来,他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
那是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感觉,却不带着恶意。
他抬头望向西北方的山巅,那里隐着座被藤蔓覆盖的石屋,窗纸上映着个佝偻的影子。
“谁?
他喝问,声音在山间回荡。
石屋的窗户“吱呀一声打开,白眉老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显现。
他穿着褪色的青衫,左手齐腕而断,右手却握着个精致的丹鼎,正笑眯眯地望着秦悟源“小友的丹火,比老夫当年第一次炼丹时,可利落多了。
秦悟源刚要追问,怀中的太初石突然发烫。
他低头望去,青铜残碑上的纹路正发出幽蓝的光,像是在指引某个方向——子时快到了。
山风掠过洞前的野藤,将白眉老人的话吹得忽远忽近“太初血脉…果然该在这时候复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