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门还半开着,她被他压靠在墙角,门外是不断走动的病人和同事。
厉北辰恶劣地坏笑,眼里的妒火像是燃烧了自己和她。
他单腿压着她的双膝,很快就将她身上所有束缚解开。
他无视她苍白的脸,用力一挺。
泪水哗的外涌,羞耻感顿时袭满全身。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程医生?
程偲元浑身血液尽褪,只需多走一步,她此刻的狼狈就能被人发现。
她目光里满是绝望,可身前的人依旧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她痛到落泪。
可比那处更疼的,是她的心。
“怎么不在呢?明明看见她进来了。
她指甲蜷缩进肉里,掐出了血。
“算了,一会儿再来吧。脚步声渐渐走远。
厉北辰讥讽地看着她,视线却触及了她布满眼泪的双眼,心顿时刺痛了一下。
可感觉上来了,他像是全然不顾,单手关门上锁,将程偲元狠狠抵摁在了墙上。
直到他彻底发泄出来。
他满足地从后圈抱住她。
安静地休息室,忽然传来程偲元嘶哑而哽咽的声音
“厉北辰,你究竟…拿我当什么?
厉北辰浑身僵硬起来。
她的后背在颤抖。
呜咽声一阵阵传来。
她不想哭的,更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可她太痛了,一百世的记忆,像是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藤蔓,越缠越紧,越挣扎藤蔓上的刺就会钩索的越深。
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
戏耍了她整整百世!
厉北辰忽地松开了手,程偲元却依旧将头抵在墙上,无声痛哭。
他抿了抿唇,将带血的内裤塞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敛眸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在这里等我。
从始至终,他的衣服连一个折角都没有。
程偲元没有等他。
她请了假,却又不想回家,双腿酸软无力,下身阵阵发痛。
在医院收拾好自己后,便游荡在公园。
她静坐在长椅上,直至天黑。
厉北辰找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掀动一下。
他的眸光,比今晚的夜色还要黑。
程偲元始终低垂着头,眼睛看向自己脚下。
“程偲元,你以为自己很无辜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妈她也不会死!你欠我的,你永远都还不清!
耳畔传来他的控诉,程偲元听得想笑。
这一世还没结束,厉北辰依旧按着剧本在演戏。
可她已经不想再陪他继续演下去了。
她要尽快找到母亲被看管的位置,将她带走。
程偲元被迫跟厉北辰一起回家。
她双腿虚浮,身下传来阵痛。
厉北辰见她走了这么久都没跟上自己,蹙紧眉头,转身将她一把抱起。
见她挣扎,当即冷声呵斥。
“再动,我现在就要了你!
程偲元脸色煞白,一想到刚才在医院里的事,她就浑身血液倒流。
见她这样老实听话,厉北辰紧压下唇角隐隐笑意。
怀抱里的女人,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他略带不满地低头看着她。
“程偲元,你是想报复我,让别人看我厉家的笑话,说我连一个女人都要虐待吗?如果不是,你最好多吃点,否则,你吃多少,你妈就吃多少。
程偲元始终垂着眼皮,听见他的这句话,死咬住了嘴皮。
“我在和你说话,你到底听见没有!
“知道了。
她能感受到,抱着她的那双手,渐渐紧了紧。
明明他怀中温热,却又好似怎么都暖不热她的心。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和厉北辰打破了那层界限。
一整个星期,他将她困在家。
食髓知味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沙发、厨房、走廊、书房……
房间的窗帘被紧紧拉住,卧室内一个又一个角落,都有他们暧昧过的痕迹。
他不知疲倦地将程偲元压在身下。
晦暗的眼底对视上她泛红的眼圈,他俯身,一口咬在她的肩上。
直到听见她吃痛地叫出声。
“程偲元,你别以后睡了你就代表我还爱你,你和那些女人一样,都是工具罢了!
她闭紧的眼睫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