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接下来的日子,霍羡舟每晚都和江诗芮同床共枕。
孟雪瑶躺在隔壁房间,听着那些暧昧的声响,整夜整夜地失眠。
强制离婚即将通过的前一天清晨,霍羡舟推开房门,看见孟雪瑶坐在餐桌前,脸色苍白得吓人。
“雪瑶,你怎么了?他语气关切,“脸色怎么这么白?
孟雪瑶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昨晚你们的声音太大了,我没睡好。
闻言,霍羡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紧接着便是一抹愧疚。
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文工团的表演吗?我刚好有两张票,一会儿带你去好不好?
孟雪瑶还没回答,江诗芮就从卧室探出头来“什么表演?我也想去!
霍羡舟皱了皱眉“票只有两张……
“那我不去了。孟雪瑶轻声说,“你们去吧。
“不行!霍羡舟立刻否决,“我这就打电话,再要一张票。
他转身出去,没过多久,果然拿着第三张票回来了。
“走吧。他语气轻松,“我托人弄到的。
孟雪瑶看着他手中的票,心里一片冰凉。
这是霍羡舟第一次动用特权,却是为了江诗芮。
文工团的演出很精彩,霍羡舟全程都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孟雪瑶的感受,时不时问她渴不渴,累不累。
可孟雪瑶只觉得讽刺。
他现在的温柔,不过是对自己愧疚的补偿罢了。
中场休息时,孟雪瑶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的走廊上,她意外遇见了林业局的张局长。
“孟同志!张局长热情地打招呼,“你什么时候出发去大兴安岭?那边都安排好了。
“一天后。孟雪瑶轻声回答。
“什么一天后?霍羡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雪瑶,你要去哪儿?
孟雪瑶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什么,就是去参加个培训。
霍羡舟将信将疑,还要开口询问,但很快就被警卫员叫走了。
“团长,部队有急事找您!
“雪瑶,你们先看演出,霍羡舟匆匆交代,“我忙完就来接你们。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局长惊讶地问“你没告诉他你要走?
“嗯,没必要说。孟雪瑶平静地说。
回到座位后,舞台上的表演仍在继续。
孟雪瑶望着璀璨的灯光,却怎么也看不进剧情。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
“着火了!快跑!
整个剧场瞬间陷入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推搡声混作一团。
孟雪瑶被人群撞得踉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啊!不远处传来江诗芮的尖叫,“我的脚扭了!
孟雪瑶强忍疼痛,摸索着爬到江诗芮身边“我扶你……
浓烟滚滚,火舌已经舔上了幕布。
她们被困在角落,热浪灼得皮肤生疼。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江诗芮哭得梨花带雨,“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孟雪瑶浑身一震“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