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他们就抱着站在玻璃外调笑。
他不知道,那些毒蜂的尾针扎进我试药后异常脆弱的血管时,引发的不仅是过敏反应。
每一处蛰伤都在无声控诉,我为他试药而改变的体质,成了折磨我的工具。
我叹了口气,向楼上房间走去。
“自己抹点药膏,萧严冷冷地说,“后天羽佳的生日宴,别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我垂眸应下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天?真好,刚好够我把这段婚姻清理干净。
苏羽佳的生日宴,也是我从萧家户口本上彻底除名的日子。
我满身绷带未拆,他还要我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
他只记得是我拆散他们,恨我费劲心机接近他,以婚姻捆绑住他的手脚。
却不知道当年他被对手陷害中毒昏迷时,是我尝遍解药救他。
如今我的痛苦在他眼里只是演戏。
医生警告过,那些药物混合可能会产生致命剧毒,可为了救他,我还是咽了下去。
我听见苏羽佳娇嗔,“严哥别生气嘛,她就是这样爱装可怜。
卧室门关上后,我终于放任自己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掌心。
萧严或许从未爱过我。
这个认知比蜂毒更致命,它像毒藤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每呼吸一次都带着撕裂感。
原来我用命换来的婚姻,不过是他施舍给“救命恩人的牢笼,而我却在里面养了三年的狼。
既然这样,那就离开吧。
第二天早餐时。
我刚把离婚协议推过去,萧严一把掐住我下巴。
“赎罪没完就想跑?挨打下跪都忍了,现在装什么硬气?
“因为我不爱你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他猛地撕碎协议,纸片如雪片般砸在我脸上,“想走是吧?那就跪着出去。
我闭上眼,心中只有荒凉和麻木。
如今在他眼里,我连提主动离开的资格都没有。
我下意识按住左腹那道五厘米长的疤痕,那是为他试药后器官衰竭做手术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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