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整整一个月音讯全无,连一通报平安的电话都没有。
厂里的流言传遍了每个角落,都说他那个病秧子身体,怕是早就死在外面了。
我捏着那张字条,手脚冰冷。
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刘振邦虽然体弱,但求生欲极强,绝不会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
心中的不安让我心慌不已,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刘振邦留下的印章和授权书,径直去了车队,调了厂里最好的一辆车。
司机老张有些犹豫。
“厂长夫人,这……没王副厂长的批条,我不敢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刘振邦才是厂长,这是他的授权书。
你要是认不清谁是主子,现在就可以下车。
老张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发动了汽车。
我们的目标,是刘振邦提过一次的那个省城“疗养院。
汽车刚驶出市区,开上通往郊区的公路,速度就慢了下来。
几辆摩托车从两侧包抄上来,将我们的夹在中间逼停。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28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