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深渊
时,不然我没脸活了。
“我没做!沈星眠心急辩解,“司机说有应酬,我才来的。
司机忙走进来,一脸委屈急切“太太,话可不能乱说。是您让我带您来,还说有大戏看呢。
包间里男人也叫嚷“江太太说给我找漂亮小姐。早知道是江总您的女人,我哪敢啊,江总饶命!
江承砚目光落在沈星眠身上,从不可置信转为深深失望,“就算争宠,也不该用这么下作手段。你也被下药
痛苦过,怎么能对知瑶这么残忍,太恶毒了。声音冰冷,“今天教你,害人终害己。他看向跪地求饶的
男人。
沈星眠恐惧绝望,“你要做什么?不能仅凭他们就定我罪!
江承砚冷笑,“我没你龌龊。你想毁别人清白,我就毁你颜面。他吩咐男人,“打她脸,让她知道乱害人
的下场!
男人忙爬起来,耳光如雨点抽向沈星眠脸。一百巴掌后,她脸高高肿起,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此时,包间里众人,有的冷漠,有的幸灾乐祸。江承砚没看沈星眠,低头温柔哄孟知瑶“知瑶,别怕,去
医院,药效很快过。
“不要!孟知瑶哭得更伤心,紧搂江承砚,“我难受,阿砚,我只要你陪我……说着踮脚吻住江承砚。
江承砚理智上想推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孟知瑶的眼泪和唇上温热,烧光他最后的克制。他拦腰抱起孟知
瑶,大步走向隔壁包间,踹上门,“砰的一声,隔绝沈星眠最后希望。
紧闭大门后,传来暧昧缠绵声音,刺痛沈星眠的心。
“好耶!江沐兴奋用法语叫,透着不该有的狡黠得意,“知瑶阿姨厉害!按她说的,把药放爸爸咖啡里,
他们亲亲啦!
“是哒,很快有弟弟妹妹咯!江语附和,带着天真无知的笑容。
沈星眠身体一僵,缓缓转身。俩孩子学法语后对她轻慢,她便也学了。她没想到被下药的是江承砚,更心寒
孟知瑶利用孩子当帮凶。
见她看过来,江沐敷衍道“妈妈,别难过,我们信你没做这些。
江语点头“是哒,手链的事别生气啦,我们看错了嘛。
沈星眠觉得可笑,心中悲凉,“不生气了,不值得。
俩孩子以为又“哄好她了,得意对视,换回法语。
“妈妈真笨,又被我们骗到!江沐偷笑。
“她那么喜欢我们,就是我们的舔狗,不舍得生我们气。江语嘻嘻哈哈。
“不对,知瑶阿姨说,男的叫舔狗,女的叫贱人。江沐一本正经纠正。
“对哒,妈妈就是贱人!知瑶阿姨好,教我们好多有用知识。江语拍着小手无知笑着。
夜幕降临,江家大宅气氛凝重。江承砚一进门,就急令佣人收拾行李,仿佛在逃离。
他眉头紧皱,眼神不耐烦,冷冷看向沈星眠责备道“今天这事,下不为例。我在给你收拾残局。
沈星眠静静站着,神色平静,内心却翻江倒海。
“知瑶因今天的事受刺激,情绪不稳需安抚。这几天我得去陪她。你别多想,我不会娶她,也不会单独相
处,我会带上孩子。
沈星眠嘴角泛起嘲讽笑意。呵,没娶却有俩孩子;说不独处,不就是一家四口共享天伦?不过倒也落得清
闲。
时间很快,离婚协议生效日到了。沈星眠紧握着暗红色离婚证,仿若经历荒诞的梦。
她刚要离开这疲惫之地,孟知瑶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闯入。
孟知瑶目光落在沈星眠身旁行李箱,冷笑阴阳怪气“哟,玩欲擒故纵,离家出走呢?贱人手段真多!
沈星眠不想纠缠,直接拿出离婚证递给她。
“麻烦给江承砚。江太太位置空了,我沈星眠说到做到,绝不回来。
孟知瑶忙接过离婚证翻看几遍,随后抬头,神情扭曲狰狞“不好意思,在我看来,只有死人才不构成威
胁!
她恶毒笑道“放心,我会成江太太。你那俩小贱种,我一定养废,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沈星眠这才明白江承砚没把真相告诉孟知瑶。想到江沐和江语平日对孟知瑶的维护,她心寒不已。
沈星眠刚要开口,头顶闷响,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再醒时,她发现自己被绑在悬崖边,身上绑满炸弹,身后是万丈深渊,寒风刺骨。
转头见孟知瑶也被绑在不远处,狼狈不堪。
孟知瑶满脸愤恨,咬牙切齿“一想到你因长得像我,爬上阿砚的床,生下他孩子,我就恨!我要你看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