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口齿间炸开。
温九如喂了我一颗糖。
我冲他笑: 好甜。
可他又脸色爆红,身子猛地僵住。
我跟着垂眸看去,发现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就停在我唇前,指尖上残留一抹褐色的水渍。
这回轮到我脸红了,我刚才舔的是他的手指。
温九如帮我止鼻血,怎么越止越多。
他哑然失笑,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
我被蛊惑了一般,任由他拉着我在他床边坐下,用手掌沾了冷水敷在我额头上。
完蛋,血流不止。
我不知道生了什么病,自那天起,见到温九如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就流鼻血,硬是流了三天。
铁柱嘲笑了我三天。
我连夜从下屋搬了出去,只敢远远地看着温九如。
他穿的是花大娘缝的衣服,特意为他选的素色好料子。
等我重新做一件,他恐怕要一直光着了。
可我就是看不够他那张脸,总觉得现在看不够,以后就要没机会了。
怕是也没机会穿我做的衣服了。
10
贾玉帅婚期当天,特地差人来叮嘱我,不要露面。
附近几个寨子谁人不知他原本是珍珠寨的人,如今却成了叛徒做了黑熊寨的当家,又迎娶寨主的女儿。
倘若今日再见到珍珠寨的人,只会遭人诟病。
他最要面子了。
可惜我没听,叫铁柱把来传信的人绑了,乔装打扮一番,混进黑熊寨。
进寨不能带武器,我把袖箭拆碎藏在头发里带了进去。
趁着众人把酒言欢的热闹场面,重新装好袖箭,摸进后院。
我准备给贾玉帅送一份大礼。
爹的死是个意外。
各家地盘都有规划,珍珠寨的山头为何会出现一个能猎野象的陷阱,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
跟爹一起上山狩猎的三人,好巧不巧,如今都跟着贾玉帅投奔黑熊寨。
爹卧床那段时日一直昏迷,那日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全凭那三人一致的口供。我爹掉入陷阱,肚子被利器捅穿。
那时候我不敢离开寨子,等爹咽气下葬,才带着春花找到他们口中的案发现场。
我让春花沉住气,不要告诉铁柱,这小子脾气暴躁,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拿刀去跟那几个人拼命。
有个腿跛的青年男人在后院厨房帮忙打杂,他站在堂口被人指挥着上菜的时候,我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