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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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俞婉,你自己和他说。
他又箍紧俞婉的脖子,挑衅地瞥向我: 你会看得上他这种屌丝吗?
闻言,俞婉淡淡抬眸,看了我眼又垂下。
第一次开口的声音一如她气质般轻浅且淡薄: 我和你没可能的。
嗯,我知道。
我简单点头,笑了笑: 没关系。
我又望向她脚下薄底的拖鞋,但你脚底的伤,还是快点处理吧?
不知是为那一句没关系还是后一句的关心,俞婉再次抬眸,正好对上我的笑。
她一时怔住,接着飞快移开视线。
也第一次仓皇得这般厉害。
而贺骋丝毫没有注意到。
我便笑得愈发真挚了。
报复,复仇?
不急。
我只是想看看。
当她接受过真正健康、温暖的感情后。
谁还稀罕他那烂到狗都不要的爱。
3
贺爷爷人还在医院调养,却已经将我安排得面面俱到。
除了在贺家和贺俞兄妹同吃同用,连学校也转去了同一所私立。
我低头看向身上的新校服——
男款校服。
那天在医院,我就主动坦白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
并恳求贺爷爷能帮我继续隐瞒这个秘密。
一来异性相吸,我和俞婉这个养女到底不同。
以男生身份搬进贺家能少些闲言蜚语,处境也更自在。
二来同性相斥,我作为男性说不定能激起贺骋的一些好胜心。
最后我又提醒贺爷爷。
四周后的傍晚,他最好不要出门,特别是坐车出门。
听完前面几点,贺爷爷虽然诧异,但也能接受。
尤其是激励贺骋竞争这点,贺爷爷听得是皱纹舒展,赞不绝口。
可对于我最后含混其词的警示,贺爷爷却感到不解。
而我也没办法解释。
我该怎么说,前世的贺爷爷,就是在那天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彼时我躺在医院,下半身毫无知觉,车祸的更多细节也无从知晓。
事实上,我对贺爷爷发出如此精确的预警,本就是一场巨大的冒险。
不仅容易暴露自己的重生,甚至还会惹火上身,被怀疑动机。
可我实在忍不住。
不论前世今生,我始终浸泡在命运的恶意里,收到的善意少之又少。
因而每一滴善意,我都刻骨铭心的感激。
见我长久沉默,贺爷爷不知察觉到了什么,忽然伸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