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摸帕子,结果从袖袋掏出半块芝麻糖、两枚铜板、还有几包痒痒粉。
最后没办法,只好用还算干净的袖口给他擦眼泪。
夫人您以前学的都是仁义礼智,哪知道世上还有赵家这样忘恩负义的无赖,你对他们好,他们只觉得是应该,甚至还觉得是你欠他们的。
我放柔了声音,拍了拍胸脯。
不过现在有我在,您就瞧好吧,保管让他们把吃下去的,连本带利都给你吐出来。
凌璇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尼姑庵门口被雨淋湿的小白猫。
来找大师也是走投无路了,在这之前…我连京城都没出过,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我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从小被养在锦绣堆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怕是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找一个喷子来替自己主持公道吧。
我语气故意夸张起来。
夫人以后别叫大师了,叫我小冬。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姊妹了,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凌璇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结果用力过猛,又笑出个晶莹的鼻涕泡。
哎呀。
她羞得满脸通红,慌忙要躲,却被我一把拉住。
快看,是彩虹色的鼻涕泡我的天哪,这得是仙女才有的待遇吧连鼻涕泡都这么高雅不凡
凌璇被我夸得满脸通红,作势要捶我,却被我笑嘻嘻灵活躲开。
呼
老天爷啊,可算把这哭包给哄好了。
听说赵蓉洗了十遍热水澡,把自己身上挠褪了一层皮。
由于对痒痒粉过敏,整张脸肿成了发面猪头,一连三天都没敢出门。
只是还没消停两天,老夫人又来找茬了。
齐嬷嬷气势汹汹进来时,我正给凌璇剥橘子。
老虔婆眼皮耷拉,嘴角撇得能倒夜壶。
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凌璇吓得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知道这是自家闺女没要到钱,老夫人才出马。
只要和从前一样折磨凌璇,剩下的嫁妆还不是乖乖奉上。
我拉住她的手腕咧嘴一笑。
夫人,咱瞧瞧去,看是哪个坟塌了,惊得个罗刹鬼来叫唤。
正堂内,老夫人像个发泡的海参,歪在榻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旁边杵着个水蛇腰的年轻姑娘,细眉细眼,脸上抹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