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聿白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
没过两天,沈聿白的母亲,那位养尊处优、眼高于顶的沈夫人,竟然亲自找上了我们家。
那天是周末,我和顾淮正陪着儿子在客厅拼乐高。门铃响了。
顾淮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鸽子蛋钻戒的贵妇。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沈夫人无视了顾淮,径直闯了进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把我租住的两室一厅扫视了一遍。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顾辰安身上,那嫌弃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这就是我的孙子?她捏着鼻子,语气刻薄,怎么养得这么瘦小?穿的这是什么地摊货?
她走到我面前,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放在茶几上。
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带着这个野种。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野种?沈聿白不是认定安安是他的儿子吗?他们母子俩,来之前没对过词?
沈夫人看我没反应,抬了抬下巴: 怎么?嫌少?江月初,做人不要太贪心。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母凭子贵嫁入我们沈家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聿白胡闹,我可不糊涂。我们沈家的血脉,怎么可能在外面流落五年。这孩子,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种,你想赖在聿白身上,也要看看我们沈家答不答应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蒙了。
沈夫人又开口了,这次是对着顾淮: 你就是那个老师?
她鄙夷地上下打量着顾淮,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才肯带着这个女人和野种滚蛋,永远别出现在我儿子面前。
顾淮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将我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地对上沈夫人。
这位夫人,请你说话注意点。这是我的家,我是江月初的丈夫,顾辰安的父亲。我们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你的家?沈夫人尖锐地笑了起来,就这种破地方?真是可笑。看来是我儿子把你的胃口养刁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
她转向我,眼神冰冷: 江月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给脸不要脸。聿白现在只是一时被你蒙蔽,等他清醒过来,有你好受的。
今天我来,是给你一个体面。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