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曾经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该
沈玉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情。
但我却要为自己解释一下:
妾身是被爹卖给将军府的,那夜与将军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夜,侯岳就宿在我房中。
我局促不安地绞着被角,等着接下去的事。
可他根本没有碰我,只是沉默地坐在烛台旁,盯着那簇跳动的火焰,直到蜡烛慢慢燃尽。
反正沈玉也无法离开了,我何须再小心翼翼哄着?
旁人只知她这夫人,却不提我这将军……我才是将军府的主人
救命之恩……夫妻本是一体,救我不是理所应当吗?到叫她要挟我这么多年,该她学会低头了
我颤抖着只想捂住耳朵,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自言自语的侯岳忽然起身,猛地推开门,质问守夜的丫鬟:
夫人可曾派人来过?
丫鬟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
侯岳沉默片刻后,冷笑一声。
不来最好随即厉声吩咐,去备水每隔一个时辰,去夫人院子里报上一次
整整一夜,他都在来来回回踱步。
而我只能僵坐着,不敢动,也不敢睡。
你们的爱恨纠葛,妾身无意参与,可随着将军一起过来……妾身也意料不到。
我也很无辜只希望这两个人不要牵连我了。
话音未落,侯岳松开了沈玉,一把箍住我的手腕。
该死的,都是因为你,害得我和玉儿分离,你现在还要在玉儿面前胡说道
我要娶玉儿,我此生只爱玉儿一人,与你再无瓜葛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猛地从他掌中挣脱。
手腕上已经浮现出几道红痕。
沈玉的目光在我伤痕上停留片刻,眉头紧蹙。
阮……这位小姐,如果他胁迫你做什么,我可以帮你联系妇联。
就在这时,轿车后门打开。
一个身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迈步而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嫌弃地打量着侯岳。
沈总监,需要帮忙吗?
侯岳的眼神骤然阴鸷,周身散发出战场淬炼出的杀气。
他是谁?
男人明显被这实质般的压迫感震慑,下意识看向沈玉。
只见她红唇微勾,突然亲昵地挽住对方手臂。
我男朋友。侯岳,看清楚,这才是我现在的生活。
她故意晃了晃男人的名牌腕表。
他有车有房有存款,而你在这里什么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