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才能压下冲上去撕烂他们嘴的冲动。
律师沉稳的声音响起: 审判长,我方有证据……
当模糊却清晰显示两人牵手进门的照片被举起,李强那张扭曲的脸瞬间褪尽血色。
二十年了,他们一起进出,像两口子。
当邻居嗫嚅着说完证词,法官的木槌落下时,那声脆响,砸碎了我身上二十年的枷锁。
法官最后判处我们离婚,由于李强出轨二十年,性质恶劣,我分得了 80% 房款,他还是得到 20%。
对于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可有人不开心了,出了大门,李强带着李朝将我堵在门口。
季妞,你赢了官司又怎么样?这 20% 不还是我的?
房子最后不还是得留给我儿子?你折腾这一圈,图啥?图个老来无依?
妈,快把过户办了,别闹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我抬头冷眼打量这对父子,他们真是如出一辙的无耻。
图啥?图一口气房子?我想给谁就给谁,扔水里听个响儿也轮不到你们滚开
父子俩表情龟裂,愣在了原地。
我猛地撞开他们,绝尘而去。
这一次,我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4
现在房子价格不高,80 平的老房子,总价不过 10 万。
很快,卖房款十万到手了,我打电话给前夫,让他来取。
他带着李朝一起来了,可为了防止他们抢钱,我早做好了准备。
不仅叫来了娘家几个高大的侄子,还把帮我辩护的律师一起喊来。
前夫和李朝气势汹汹地来,灰头土脸地走。
我盼了半辈子的事情,真去做了,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这钱是命换的,得让它生钱,让我站得更稳,离他们更远开个小店,先立足。
用了一个月,我骑着破自行车跑遍县城,最终在未来学校规划地附近盘下个小铺子。
余下的钱,我决定进一批保质期比较长的小商品。
盘下的小铺子,墙皮剥落,蛛网挂角。
开业那天,除了路过的野狗,一个人影都没有。
攥着越来越薄的积蓄,我每天就着凉白开啃硬邦邦的冷馒头,胃里像塞了块石头。
去邻县进货的路上,破自行车嘎吱嘎吱响,初春的风带着泥土味扑在脸上。
虽然冷,却吹得心里那点憋屈散了些——这是自己挣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