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但我不喜欢她,小杰低下头,“她总偷偷穿你的裙子。
我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
有些伤口,时间会慢慢缝合;有些错误,孩子总会看清。
周易之偶尔会发来消息,问我过得好不好,我都只回“挺好的。
他大概终于明白,我不是在赌气,是真的放下了。
母亲的品牌周年庆那天,我作为特邀设计师出席。
压轴出场时,我穿着自己设计的礼服,裙摆上的栀子花在灯光下栩栩如生。
台下掌声雷动,母亲和温景然坐在第一排,眼里闪着光。
庆功宴上,温景然端着香槟走过来“洛设计师,有空一起去看栀子花吗?
我笑着点头“好啊。
三年后,我和温景然在苏州的小院里举行了婚礼,没有邀请太多人,只有母亲、小杰,还有几个相熟的朋友。
小杰穿着小西装,牵着我的手走向温景然,认真地说“温叔叔,你要好好对我妈妈,不然我……我就再也不跟你玩奥特曼了。
温景然笑着点头“一定。
周易之没有来,只托人送了份礼物。
是我当年在撒哈拉沙漠里掉的那支钢笔,笔帽上刻着我的名字。
我把钢笔放进抽屉,和母亲送我的第一支画笔放在一起。
它们见证了我的过去,也提醒我,未来的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
某个周末,小杰在院里玩滑板,温景然在厨房给我煮红糖姜茶。
母亲坐在廊下翻着我的新设计稿。
阳光穿过栀子花的缝隙,落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
我突然想起周易之曾说“除了我谁还要你。
现在才明白,一个女人的价值,从不是靠男人定义的。
就像院里的栀子花,哪怕被暴雨打落,只要根还在,来年总会再开,开得比往年更艳。
这就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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