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周没人,我无助地蹲在石阶旁哭得像两百斤的孩子。
不知何时,阿舟蹲在了我的旁边。
男人拿出纸巾,轻轻地为我擦拭眼泪。
林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有感染力,特别特别好看。
放屁,之前顾晨州说我笑得像可达鸭。
呜呜呜~
啊?
可达鸭难道不可爱吗?
哎你别又哭呀,你不像可达鸭了行不行
阿舟头一次说这么多话,虽然语言混乱讲得结结巴巴,但还是头一次听他这么富有感情。
二十分钟后。
我哭够了,阿舟累麻木了。
我尴尬地摸鼻。
阿舟感叹: 林小姐,做你跟拍的三万块钱是真不好拿啊
我: 你啰嗦了。
5
回到晨州农家乐后,阿舟再次受到了训斥。
顾晨州父母俩四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躲在我背后的阿舟,又心疼地看我哭红的眼圈。
我其实是想解释几句的。
但是顾晨州的母亲拉着我的手说有东西送给我。
顾晨州的父亲则说想和阿舟喝杯茶。
场面一时过分怪异。
等我和阿舟再次碰面时,是第二天的早晨离开时。
阿舟不知喝了什么茶,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的手中,则多出了一个平安符。
是用五彩绳编织的,很特别,听阿姨说是辟邪除妖,保佑平安的。
走之前叔叔阿姨原本还想送我们一些吃的。
但我没有收。
或者说,我的胃已经接受不了任何食物了。
叔叔阿姨,我们合张照吧。
——《亡妻回忆录》第一期结束。2055.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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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5.9.4《亡妻回忆录》第二期上。
地点: 京 A 四中。
傍晚,黄昏笼罩。
生命的尽头,我已然成为了一朵凋谢的花。
这次的我不得不开始化妆了。
我有些笨拙地抿了抿自己的口红,看向马路旁的镜子。
阿舟,你觉不觉得这个色号有点红了?
呃,挺美。
阿舟又回到了原本的语气频道,冷漠地,又有些忧伤。
这次他穿的不再是一身黑。
相反,是一身白。
整个人依旧是戴着鸭舌帽,戴着口罩,背着摄像机。
往那一站,有种生人勿近的模样。
是要进校园吗?他举着摄像机,尽职尽责地问我。
不是啊,这次的目的地是后面的小巷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