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色如常: 烘干一下再穿。
不用你管。
星成…
我推开他的手,气哼哼道: 你离我远点。
他满眼受伤的样子,让我心里烦躁不已,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还不走,要看我换衣服吗?我瞪他,眼神驱赶。
我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
他背过了身,缓缓说道: 星成,对不起。
我捏着衣角,看向他清瘦落寞的脊背。
心绪复杂难言。
那晚,我们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他偷亲了我。
我打了他,骂了他。
临走的时候,我头也不回地说: 陆洺,咱俩绝交了。
从小到大,我说过无数次绝交的话。
可每次,我都出尔反尔,又巴巴地跑去找他和好。
但这次不会了。
我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狠狠摔上门离开。
夜风很大,吹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天儿可真冷。
陆洺真不是个人。
我说不用管,他就真的不管我了。
还特么说喜欢老子?
他就是这么喜欢人的?
让人大半夜穿着半干不湿的衣服,走在漆黑寒冷的夜风里。
陆洺,老子要是感冒了。
绝对不会原谅你。
绝不原谅
这一次休想和好。
这一次,就算他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他了。
绝不原谅
阿嚏……
我真的感冒了,不仅感冒了还发烧了。
5
我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的,梦里全都是陆洺这个始作俑者。
老妈絮叨的声音在门外忽远忽近,大意是叫你逞能不穿外套活该之类。
我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骨头缝都疼,可脑子里却像开了锅的沸水,咕嘟咕嘟翻腾着陆洺那张脸。
一会儿是月光下他慌乱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情愫的眼神,他唇上那该死的、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我嘴角。
一会儿是他坐在地板上,嘴角带血,眼神灰败得像燃尽的死灰。
那句绝交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比发烧的耳鸣还让人烦躁。
绝交。
我们绝交了。
意识在高温中飘忽,一些深埋的画面撞进了脑海。
那时的陆洺,瘦得像根豆芽菜,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总是低着头,一个人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像一道格格不入的影子。
他太沉默了,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不捣乱,学习也不突出。
我是班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