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装什么笔,告啊大律师,泼人酒水犯法吗?
我眼眶一红,拉住宋津年。
你就这么看她欺负我?
他脸色有些缓和下来,心疼地刚要开口。
陈丝丝就破防了。
她长长的指甲伸向我头发,面目狰狞。
贱人,你装什么
谁知道还没碰到,我就一把拧过她胳膊咔嚓一下——
卸掉了。
啊
她痛的尖叫一声。
下一秒脑袋也被我拽着,直接插进了融化的冰桶里
冰桶里全是不知道谁喝醉吐的呕吐物、烟头、浓痰和烟灰。
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笑着,
妹妹,还没喝多怎么就说胡话了,好好清醒一下。
让她好好洗了个头后。
我单手把她摔在地上。
你 m
哗啦
她话还没说完。
我抓起冰桶,
干的稀的淋了她一头。
刚说话那个兄弟暴怒地想冲过来,我却指了指头上。
有监控哦,看见了吗?
碰我一下,我可要开始选车了。
你打了丝丝,你就不用负责吗
那些兄弟搂住哭泣的陈丝丝,红着眼瞪着我。
我抱着胳膊笑了。
我是个破打官司的,但我这叫被袭击后的自我保护,告我啊,我好怕怕啊。
所有人都白了脸,咬牙切齿。
我拿起包就要离开。
身后,陈丝丝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宋津年再也忍不了,追出包厢一把拽住我。
许鸢
他白着脸大喊我的名字。
我最后说一次
你要是现在离开,那我就当我们分手了。
我停下脚步。
Gay 蜜们都撸起了袖子卸掉美甲,还有个甚至脱掉了 10 厘米的恨天高。
我挡了挡。
他脸色明显亮了。
抱起胳膊,等着我转身。
啪
我抡圆了胳膊,好好赏了他一个结实的大巴掌。
他捂着铁青的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记住,是老娘甩的你。
3
离开包厢后。
我没有心思灯红酒绿。
也拒绝了闺蜜们喝大酒的邀请,来悼念我的这段恶臭感情,很快就投入了工作中。
鸢姐好。
律所里,还在加班的员工同我打招呼。
我早些年打了很多富人婚姻官司,赚了一大笔钱。
直到一个被家暴的女人身无分文地求到我面前。
那禽兽把她打得戴上了尿袋,却只被判了赔偿几万块。
我一怒之下创建了一个专接家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