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耳朵里。
妈,你放心。她就是嘴硬,心里比谁都怕我不要她。
等房本到手,我就找人做个局,拍几张她跟野男人不清不楚的照片。
到时候,别说分家产,我让她净身出户,还得背一身骂名
顾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担忧。
哥,那房子过户给我了,房贷是不是还得我还啊?我可没钱,你们得帮我还。
顾成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个弟弟的溺爱。
你操心什么?等把那女人的钱都榨干了,一套房子的贷款算什么?到时候,哥再给你买辆车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都凝固了。
原来,离婚是真的。
净身出户,也是真的。
他们不仅想要我的房子,还想要我死。
我曾经以为,顾成只是一时糊涂,被他妈的愚孝绑架了。
现在我才知道。
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他们利用、算计、准备随时榨干价值就丢掉的……外人。
我没有哭。
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我只是觉得,那颗为了顾成跳动了十年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了。
然后,被扔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里,冻成了一块坚硬的、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石头。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没有开灯。
黑暗中,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狼狈不堪的自己。
我慢慢地,抬起手,擦掉了那早已不存在的、虚假的眼泪。
然后,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对着我,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捕食者般的……笑容。
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那双再无半分温度的眼睛。
我从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备注为张学长的号码。
我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温和而沉稳的男声。
江渔?
我没有寒暄,也没有废话。
我只是用一种无比平静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对他开了口。
张律师,我之前咨询你的那个对赌增值方案。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