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挂了电话,我又接到了国外朋友的消息。
他说,在欧洲找到了一个潜在的心脏源,对方刚刚脑死亡,家属有捐赠意愿,各项指标都跟言言很匹配。
但,也有一个问题。
这个心脏源,同样跟另一个人高度匹配——楚楚。
欧洲那边的医院,已经同时向我和沈家发出了通知。
我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知道,一场新的战争,要开始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立刻订了飞往欧洲的机票。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终于抵达了欧洲。
来不及休息,我直奔医院。
负责这件事的医生是一位严谨的德国人,名叫克劳斯。
他告诉我,捐赠者的家属希望能在受捐者中,选择一位他们认为最“合适的人。
而所谓的“合适,并没有明确的标准,全凭家属的主观意愿。
这也就意味着,这不仅仅是一场财力的比拼,更是一场人情的较量。
我见到了捐赠者的家属,一对年迈的夫妇。
他们的儿子,一位优秀的登山家,在一次意外中不幸遇难。
老夫妇悲痛欲绝,但还是决定捐出儿子的器官,让他的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
我向他们讲述了言言的故事,一个渴望阳光和奔跑的孩子,却因为病魔被困在小小的病床上。
我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老夫妇静静地听着,眼眶湿润。
他们说,会认真考虑。
离开病房时,我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沈遇白和楚楚。
楚楚依旧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靠在沈遇白怀里,低声啜泣。
沈遇白则轻声安慰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看到我,楚楚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沈遇白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用一种警惕和敌意的目光看着我。
“你来干什么?
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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