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了眼阮语宁,轻抬下颌问他,“阮语宁,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阮语宁的表情尴尬,无奈的说,“景然,这半年内,旭白的确是帮了我很多,他也是在替你照顾我。
“哈!
出轨还要打我的幌子?
阮语宁你生来就下贱吗?
自己没手没脚吗?
我出差半年,没生过病,没胃疼过?
不都是我自己熬过来的,地球离了谁不能转了?
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
我眼里几乎喷火。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哄小三的?
你告诉严旭白,这房子是你出钱给我买的?
还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你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啊。
阮语宁脸色一白,摇头辩解,“我没有说过。
“哦,那就是严旭白,严小三你自己臆想的?
我转头diss她,“我只说一遍,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全款买下来给我当婚房的,名字不写我的,难不成还要写你的?
从来都是我的家境比阮语宁的家境好,他们阮家没那么多钱在市中心买房,我爸妈也不强求,阮家的确是给了我二十万用来装修新房,但我这房子,没个三百万是装修不下来的。
我指着被猫抓烂的沙发说,“这沙发买来就二十万了,你的猫损坏了,一套折价赔我,还有我买来的画和雕塑,都是出自艺术家之手,有的还是拍卖得来的,都是有交易记录的,每一份艺术品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不问自取就是偷,还偷了当作是你自己的送给别人,你不报警,我都要报警!
“这些你送出去的东西,总价都在四五百万,可能还不止,足够你在警察局吃一壶的了。
我冷笑着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严旭白已经被吓傻了,一颗心惴惴不安,听见我要报警,更是嚎啕大哭了。
邻居们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为了不波及到自己。
连忙去把家里,收到的严旭白送的礼物纷纷归还过来。
可有的邻居已经转手送人,或是二次出售了,这些东西的售价,立案绰绰有余了。
严旭白见我来真的,哭晕在阮语宁怀里。
阮语宁心疼坏了,忍不住对我说,“景然,你吓唬吓唬她也就够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允许,就把新房租出去的,旭白也不知道这些东西的总价这么值钱,你就饶过她吧,我这就让他搬走,婚事照旧还不行吗?
我环抱着手臂,冷冷的说道,“阮语宁,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当初追我的人都能排到校门外去,是你追了我三年,我见你足够真诚才答应你的,我家是有钱,可不是慈善家,都是我爸妈辛苦赚来的,凭什么要我就这样算了,你还拿婚礼来说事?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继续和你的婚姻,我看起来像是那么贱的人吗?
“总之,婚礼不会再有了!
严旭白损坏和偷走的东西,都必须要给我找回来和原价赔偿,否则,就等着律师函吧。
我直接把人给轰走,连夜加钱找了家政公司,把属于严旭白的东西给我处理了扔出去。
坐在被抓烂的沙发上,我还看见了沙发缝里,一条不属于我的黑色内衣。
顿时恶心的拖着行李箱,找了一家酒店住进去。
打了个电话让人明天去把房子重新翻修一遍,被他们用过的东西,一样都不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