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听说苗疆民风开放,陛下这惩罚对这太子也不知是奖赏还是……
宫人们讥笑作一团。
我痛得尖叫,下意识将他们甩开。
“滚开!别碰本殿下!
宫人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拽起我的头发,狠狠地把伤药砸碎在地。
“啧,你以为我们愿意来伺候你这个疯子啊,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呢,呸,一个被千人骑的贱货罢了。
“就是,竟然还想跟皇夫殿下争宠,你啊,给殿下提鞋都嫌脏。
宫人们围着羞辱我。
甚至开始朝我身上吐唾沫。
我咬着牙强忍泪水。
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疼痛的万分之一。
2.
连续三日,这些奴才都以羞辱我取乐。
除了克扣我的吃穿用度,给我吃馊饭泔水。
还故意日日在我面前提起谢云蝉。
他们说,皇夫大病初愈,陛下不放心,凡事都亲力亲为守在榻前。
说他们少年夫妻,为了给皇夫治病,陛下不惜以身犯险深入敌国。
几乎满京城都在称颂帝后的伉俪情深。
听到最后,我已经从一开始的心痛渐渐变成了麻木。
以前在苗疆,那些臣民也曾这般歌颂我与谢云蝉。
有一年我不慎感染天花,高热不退。
谢云蝉不怕传染,日夜和衣在我身边守候。
甚至在我病情最严重的时候,孤身一人登上荒山,翻越千里去寻那传说中才有的天花解药。
荒山地势险峻,野兽众多,险些要了她的命。
我服下解药苏醒后,抱着她哭了许久。
那时我觉得,原来中原的传言都是真的,情之一字真能让人生死相许。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她原不是爱我,她只是怕我死了。
怕她心尖上的人的解药,死了。
我正自嘲地笑,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
谢云蝉匆匆而来,见到我虚弱的模样时,瞬间便动了怒。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怎么叫阿迟憔悴了这么多?!
“陛下明鉴,是太子嫌我等低贱不配伺候他,不允许我们近身,还说不稀罕大夏的任何东西。
宫人们仓皇跪地,一个接一个地颠倒黑白。
我靠在榻上,只觉得这里的人,好像都虚伪得要命。
谢云蝉脸色阴沉,似乎并不买账。
直到一个奴才哭着喊“陛下,我等先前是在皇夫殿下身边伺候的,怎会不尽心尽力伺候呢?
听到皇夫,谢云蝉的脸色瞬间缓和不少。
最终只拂袖让人将他们调走,换一批人来伺候我。
“阿迟,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羡安调教的人是最懂礼数的,断不会对你无礼。
我躲过她伸来的手,只觉得她现在恶心又虚伪。
突然,宫人脸色惊慌地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