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这贱货,就这么寂寞难耐吗?
“昨日刚刚分开,今日又差人喊我来这里相会,看我这会怎么收拾你。
撕扯下来的衣物散落一地。
茶室内正上演着一场活春宫。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眼睁睁看着。
心被活生生撕成一条条裂缝,不停地往下滴血。
现在我才明白,人痛到极致,真的会麻木。
麻木到看见这个场景会不自然地笑起来。
这就是言之凿凿说永不负我的人,此时正和另一个女子翻云覆雨。
而榻上那个女子不是别人,却是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
三年前。
萧战尘亲手将她推进深渊说“安禾,你的双手不该沾满鲜血,这仇我替你报了。
我忧心忡忡地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几天后。
他又将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摆在我面前说,“这具尸体是顾瑶的,大仇已报,你该安心了。
这就是他给我的安心?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傻傻地被他蒙在鼓里。
当年,顾瑶最拿手的就是做桃花酥。
她用一盘桃花酥让我父母反目成仇。
这么多年我对桃花酥厌恶到了极点。
这事萧战尘是知道的。
可昨日桃花酥却出现在我的生辰礼中。
思前想后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顾瑶在挑衅我。
她想让我知道。
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正躺在萧战尘怀里撒娇。
“将军,难道你平常对待安禾也这样粗鲁吗?
萧战尘恶狠狠地辱骂顾瑶。
“闭嘴,你这种货色也敢在我面前提安禾,你连她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1015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