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得想笑。
我到理发店把头发剪回小男头,因为没用。我开始明白倘若一个人不喜欢你,留长发没用,穿裙子没用,什么都没用。
周齐鸣与我算是同病相怜,他对陈思雨的告白最终以失败告终。
据说我帮他写的那封情书被陈思雨随手扔到了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他心里不快,约我和余笛一起去唱K。
我点了一首梁汉文的《好朋友》。
若是 让我许愿
但愿没任何事留恋
迷恋的不可以选
只好心死再算
来开开心心的歌唱
来吹熄烛光的漂亮
并未能叫你爱我本是太平常
我不应该惆怅
……
自愿在你左右
遗憾的叫友谊越恒久
而知己这么罕有
才肯接受这 残忍的引诱
唯有趁这晚你在场
谈心中假想的对象
并未能叫你爱我生命再悠长
也说不出路向
也许总有他人懂得爱惜我
然后往后多年爱若是结果
你与他会携手衷心庆祝我
无奈只是好朋友 别吻我
……
我唱了好久,唱到嗓子干了,喉咙哑了,才停下来。
周齐鸣一首歌没点,只是闷头喝了几杯酒。
我唱不动了,余笛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KTV里音响的声音太大,我坐到他身边,贴在他耳边问他“后悔吗?
“后悔什么?他反问。
“当然是后悔表白啊。我吸了吸鼻子,“表白失败,连朋友都做不成。
“不后悔。他很爽朗“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说出来,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机会?
他一向如此,乐观、自信、开朗,即使受挫也坦坦荡荡。
“可是如果他不喜欢我的话,我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那我永远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