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霍煜承似乎也没有继续说话的打算,车内再度陷入了沉默。
我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夜景飞速倒退,心中思绪万千。
“姜娆。
不知过了多久,霍煜承忽然开口。
“嗯?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你后悔吗?
后悔?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那样对他?还是后悔离婚?
我猜不透他想问的是什么。
沉默了一会我才轻声道“后悔有用吗?
霍煜承没有回答,只是加大了油门,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我一阵头晕目眩,不知过了多久,车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抬头一看,已经到了霍宅别墅。
“下车。霍煜承冷冷的说道。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霍煜承也跟着走了下来。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霍煜承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我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霍煜承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姜娆,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情人。
情人?是啊,我自嘲的笑笑。
我现在只是他的情人而已。
我被霍煜承一路拽进了别墅,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的扣在我的手腕上,让我无法挣脱。
“霍煜承,你弄疼我了!我挣扎着,试图让他松手。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却并没有松手,而是将我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用力一推,我便跌坐了上去。
“霍煜承,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揉着手腕,有些恼怒的看着他。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姜娆,我想怎么样?难道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
我的身份?
我扯了扯嘴角,我现在只是他的情人,一个被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霍煜承,我累了,我想休息。
他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而是俯下身来,将脸靠近我。
“休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我别过头,不想再看他。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站直了身体冷冷的道“去洗澡,我在卧室等你。
我愣了愣,然后起身向浴室走去。
我知道我无法反抗,至少现在还不能。
浴室里,我站在花洒下,任凭热水冲刷我的身体。
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闭上眼睛,脑中闪过了无数画面。
画面中有我和霍煜承过去之间的种种,我打了个冷颤,关掉了热水。
洗完澡,我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霍煜承已经躺在床上,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指了指床边“过来。
我走了过去,他突然伸手扯掉了我身上的浴巾,我下意识的想要去遮掩,却被他按住了双手。
“霍煜承,你……
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双唇压了上来。
他的吻粗暴异常,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想要挣扎,却发现在他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挣扎,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另一只手死死的掐住我的下巴,让我无法逃离他的吻。
我感到一阵屈辱,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泪水,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放开了我。
我趁机挣脱他的怀抱,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的将自己包裹起来。
霍煜承坐起身来,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他的身边缭绕,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漠。
“姜娆,你哭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脸颊,果然一片温凉。
是啊,我哭什么?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恨,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除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让我在你身边?看我自生自灭难道不是更合你意吗?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因为我还没有玩够。
我的心一沉,原来如此。
我只是他的一个玩具,一个他用来发泄的工具。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冷笑一声“不然呢?难道你以为我对你有感情?
我摇了摇头“不,我知道你恨我。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将烟头掐灭,再次向我靠近。
“既然知道,那就乖乖听话。
烟草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我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霍煜承已经不在了。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看着床头柜上震动着的手机,我刚想起身,只觉得身子一阵剧痛。
我吃力的挪到床边,已经是大汗淋漓。
手机屏幕上苏琳琳三个大字不断的闪烁着,我按下了接听键。
“娆娆,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你昨天被霍煜承带走了,我都担心死你了,打你电话又打不通。苏琳琳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别担心,我没事。我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轻松一些。
“你别骗我,霍煜承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苏琳琳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没有,他没对我怎么样。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疼痛的身体,撒谎道。
“那就好。苏琳琳松了一口气,“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害怕,那个梁枫,肋骨都被霍煜承断了两根。
“那是他活该。我冷冷的说道,想起昨天他那副嘴脸,心里还是一阵厌恶。
不过霍煜承竟然下手这么狠?
我虽然惊讶,但是一点也不意外。
“娆娆,你还在听吗?今天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出来见一面吧,我有话想对你说。苏琳琳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犹豫了一下,想到霍煜承白天应该不会在家,便答应了下来“好,我们在哪见面?
“老地方,我等你。
挂断电话以后,我轻轻叹了口气,打算出门。
刚走到门口,我的手还没有挨到门把手,就听到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去哪?
我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就看到霍煜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目光却冷冷的盯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