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打车回家,一开门却是林淼淼穿着我的真丝睡衣。
“林姐?出院啦?”
我选的米色沙发套,换成了扎眼的玫红色,空气里是她甜腻的香水味。
“沉舟说你过两天要出院,让我先过来帮你收拾东西。”
“他说你这人念旧,肯定舍不得扔,但我看着都旧了,就帮你打包好了。”
陆沉舟从卧室出来,看见我愣了下,“怎么提前出院了?”
我没理他,直直盯着林淼淼,“这睡衣是我的。”
陆沉舟皱眉:“淼淼,你先回房间。”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疲惫。
“陆沉舟,我们分手吧,我不陪你们玩了,我让位。”
他脸色沉下来,往前走一步,“你想好了?不后悔?”
我们曾经养过一只柯基,它走丢时,陆沉舟推了那天的重要会议。
冒着大雪找了一天一夜,他抱着脏兮兮的元宝回来。
身上都是泥,手冻得通红,元宝扑进我怀里,舔我的脸。
陆沉舟蹲下来,给我擦眼泪。
“别哭。”他说,声音哑哑的,“我在呢。”
“有我在,不会让你失去任何重要的东西。”
那会儿我相信了,我觉得其他东西都无所谓,只要有他在。
但是现在,他让我失去了孩子,失去了爱情,失去了七年的时光。
“林栖。”陆沉舟盯着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收回那句话,我可以当没听见。”
我看向他,笑了,“陆沉舟,我林栖,不要你了。”
“你爱娶谁娶谁,跟我没关系。”
他脸色彻底黑了。
林淼淼从客房探出头:“沉舟,我睡衣放哪儿了?”
陆沉舟没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行。”他点头,声音冷硬,“你别后悔。”
“林姐,慢走啊。”林淼淼对着我笑嘻嘻,“以后常来玩。”
我没有再理,一样东西都没拿,就这样转身走了。
……
陆沉舟本来觉得一切都没什么问题,他不用再担心隐瞒,担心我发现。
直到这天晚上,他有应酬,喝多了。
回到家,灯黑着,林淼淼不在,估计回自己家了。
“栖栖。”他习惯性地喊,“倒杯蜂蜜水。”
他皱眉,又喊了一声:“林栖!蜂蜜水!”
他猛地坐起来,眼泪落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