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娘每日都守在村口,日日都盼着阿兄早日归来,直到送信的人拿来了阿兄的信。
信是早一月就寄出来的,因为路上送信人遗漏才会这时送到。
阿兄信上说,宫里的人逢年过节是轮休的,今年本来将时间空出来了,只是**的人生了重病,他只得留下。
娘看到这些,神情落寞的将桌子上的菜热了热,喊我过去吃饭。
来年初一,家中的门早早就被敲响,阿兄回来了。
公主仁慈,只留下了小部分伺候起居的人,便让阿兄回家了。
娘高兴的手足无措,一会做菜,一会倒水的,生怕阿兄饿到冻到。
阿兄也带来了好消息,开春三月,我们便能搬到京城了。
前段时日,公主遇到了麻烦,我帮了她一把,她赏赐了我个宅子,虽不大,但我们娘仨足够住了。
阿兄说,加上他这些年的赏赐和娘攒的钱,足够送我到京城的女子书院了,只是不是最好的。
先生说过,京城的书院束脩高昂,阿兄说的轻松,短时间能拿到这么多钱,那他帮公主的忙绝不会是小忙。
我已不是小孩子,面对阿娘,我能帮她许多,但阿兄,我却觉得他渐渐地离我越来越远。
三月初一,阿兄来信到了村里。
这次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辆马车。
刘公公交代,夫人和小姐不用拿太多东西,京城的家已经准备齐全了,只需拿着重要的物件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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