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亏欠,便越是想补偿,便越拒绝不了。
他看了看满桌的账本却还是温柔回道:好。
夜里,我不紧不慢的点燃熏香,静待来人。
直到沈白彻底昏睡后,我翻窗出去。
府内的地图及布置状况都被我绣在了那件带血的衣裳内层。
江姑姑派人将衣服挖走,结合她们在府外探查到的侍卫巡逻情况,完善地图。
我看好时间溜进书房,寻到玉盒确切位置后迅速离开。
次日清晨,沈白醒后不见我在床测,外衣都没来及穿就寻了出来。
却见我安静的在窗边绣着衣裳。
对上来人的目光,我带着笑意,缓缓开口:说过的,要给你做件衣裳。
他凑了上前,尾音勾着笑意:好看,看来比起糕点,阿柔还是更擅长给我做衣裳。
我转过身子,哼了一声:少打趣我,你快去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的眸色逐渐冷下来。
我最擅长的,你还没有亲眼见识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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