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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闪身躲过她的巴掌:“关我什么事?是我的孩子?而且你给我打电话更耽误时间,我看你是急糊涂了吧。”
哥哥一脸醉意在抢救室外面的长椅上呼呼大睡,仿佛里面的人和他毫不相干。
抢救室的门打开,一个医生走出来:“谁是林燕的家属?”
“我,我是**,我们保小,一定要保孩子啊!”妈妈还不等医生说话,就急冲冲地表态。
医生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没说这个,由于胎盘早剥造成孩子早产,需要送到新生儿科,住保温箱。”
“产妇也因为大出血,需要输血,你们才交了五百块的押金,赶紧去交钱吧,要不然药都取不来!”
医生说完不再理会婆婆,看着醉意朦胧的哥哥摇了摇头,转身进去了。
“梦瑶,这几个月你又攒了不少钱吧?你快去交钱!”妈妈毫不犹豫地把目光看向我。
“我没钱,钱都交房租了。”我靠在墙上,凉凉地说。
“怎么可能,你每个月工资一万二,什么房租这么贵!”妈妈气得跳脚。
“你不是说我这些年给你的钱还不够交家里的房租吗?反正我没钱,里面也不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指望他能给我养老!”
既然看到了想看的,我也不愿再久留,说完转身便走。
没理会身后妈妈和哥哥的叫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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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妈妈把这几年从我卡里取出的钱,除去办婚礼剩下的,全交到医院,还差一大截。
哥哥去借钱,可大家都知道他的秉性,又听说我表明态度,以后不再管家里的事,便纷纷摇头,只说没钱借。
最后哥哥去借了网贷,才勉强付了医疗费。
他拒绝医生继续治疗,强行给林燕和儿子办了出院手续。
我看林燕发的朋友圈,宝宝瘦瘦小小的,明显带着病弱的样子。
林燕月子里让妈妈给她炖鸡吃,可在妈妈眼里,她已经把孙子生了下来,不再是那个需要供奉着的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