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们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由**了眼眶。
“两位兄长怎么来了?”
沈初言看到他们来势汹汹的样子,不免有些发怵,恭维着询问。
我在信里只写,让他们接我和岁岁回家,至于缘由回家详说。
他们并不知晓沈初言的真面目,对他还算客气:“家母突然身体不适,我特来接小妹和岁岁回去陪伴家母。”
沈初言脸色一僵:“兄长,此时接她们怕是不妥。”
二哥是个火爆性子,一向看不起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什么意思?
我接我妹妹回家有什么不妥?”
说着,他就注意到我的憔悴,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妹妹,你可是生病了,脸色怎得这样难看?”
我摇了摇头:“二哥我没事,我是因为岁岁的事情忧心,母亲的情况如何?”
“母亲……”他有过一瞬愣神,猛然想起这是编的说辞,尴尬挠头:“母亲病得厉害,嚷嚷着要见你呢。”
沈初言起了疑心,却还是耐着性子道:“实在不是我拖着不让她们回家,而是岁岁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梁医好不容易找到了救治的法子,这个时候停止,那就功亏一篑了……云萝,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任性。”
他有意无意的露出威胁。
我冷笑一声:“我怎么没听说还有放血医疗的法子,天底下大夫那么多,我们也可找找其他大夫给岁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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