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立刻适时地开口:“夏小姐出身不高,又身世坎坷,认不得御赐之物,但也不能随意毁坏器具。”
“稳重,乃是我侯府的规矩,如今夏小姐看见主母就吓得把茶盏砸碎,侯府场面大,物品顿珍贵,可受不了夏小姐这样败。”
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夏凤兰的身上,没有了我们的挡刀,夏凤兰上不了台的愚昧暴露无疑。
她惨白一张脸,无措地看向顾文森。
顾文森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向我求情。
“母亲,您也别小题大做……” “大胆!”
我拍了一下桌子,“她一个罪臣之女,打碎御赐之物,谁知是不是对**仍有不满之心,这样的人,侯府不敢,也娶不起。”
说完,我一头气晕倒在椅子上。
厅堂顿时乱作一团,新人入门就气晕了婆母,打碎了御赐之物,妾室茶也没喝的成。
刚刚好,礼未成,就代表着她不是侯府的人。
我病倒在床榻边一周,云禾也寸步不离地照顾了我一周。
前世,我在婚礼上被两人气倒后,缠绵病榻数月。
这一次,因为出了一口恶气,神清气爽,很快我就恢复了身体。
期间,夏凤兰只出现一次,便借口自己犯了大错,不敢见我,要在自己院子里思过。
我还没来得及追究她的这个过错,我一直未出现的儿子突然在某天傍晚,出现在我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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