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在场的六品大儒,岑夫子。
**看到全场只有萧平安不跪,似乎是找到了机会,眼珠子乌溜溜的一转,立刻出言,大声呵斥道:“萧平安,你好大的胆子,见到夫子,居然敢不跪下行礼,别以为写了一首好好诗,就能不把夫子放在眼里。”
萧平安不以为然。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纵然是大乾的国之柱石,定海神针的夫子又怎么样。
我照样不鸟。
他又不是我的谁。
“无事。”
夫子倒是不怎么为意,他带着一抹好奇,看着萧平安,笑着说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萧平安。”
“哦,和萧国公府,有什么关系。”
“萧战是我爹。”
“原来是小哑巴的后人,也算是故人之后了。”
夫子点了点头:“刚才的诗,是你作的吗?”
此话一出。
众人不敢言啊。
就算是郝通,此时此刻,也知道,夫子问的诗,不是自己的,是萧平安的。
他真的恨不得把萧平安的诗,占为己有。
这样。
他就能够得到夫子的青眼了啊。
见没有人说话。
萧平安这才点了点头。
“是的。”
“这首写尽江和月的诗,叫什么名字?”
迟疑了一下。
萧平安说道:“春江花月夜。”
“好一个春江花月夜,也对,只有这个诗名。再配得上这首诗的内容。”
“这首诗,孤篇压大乾啊。”
夫子感叹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