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助力后。
他还一手策划了如何夺得顾家家产的计谋,对了,你上次生病也不是身体原因。
是这个女人。
顾晴晴的母亲,苗疆女,年少时天赋异禀,却被顾晴晴父亲花言巧语骗出苗山。
自此用下蛊一路为顾晴晴铲除障碍。
你的病,就是她下的蛊而已。
只是这么多年作恶多端,她的身体也遭到了反噬,命不久矣。
我说完,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我父亲哆哆嗦嗦的开口问到。
“昨...昨晚。”
我肯定的点点头。
他长呼一口气,随后撕去教养的外衣,开始怒骂起来。
我妈也咬着牙死死盯着这一家。
只有我,很平静的看着顾晴晴的母亲,从见到她的第一眼,金蝉的着急无奈,她与阿婆七分相像的眉眼,我便知道了。
待他们发泄完后,我走到顾晴晴母亲的身前说到。
“阿婆她,很想你。”
15
那晚说完我便回屋睡觉了,接下来的事他们自然会处理。
我只知晓,警笛声在楼下响了一夜。
听说,顾晴晴的父亲被抓了进去,抓进去时还在叫嚣自己是顾氏集团董事长。
而顾晴晴的母亲,在听完我那句话后,悲切的哭了一顿,而后本命蛊离体自毁而亡。
至于顾晴晴,我爸妈却始终狠不下心,只将她赶出顾家,此生不得回到魔都。
无暇去顾忌这些,因为我和他们还有账算。
“我的抚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