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夜幕降临,如墨汁倾泻,瞬间吞噬了整个赵家村。
张琪在我身旁,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们沿着崎岖小路,悄无声息地朝祠堂摸去。
夜风裹挟着湿气,吹得路边枯草瑟瑟作响,更添几分诡异。
我握紧了手中的登山杖,杖身冰凉,触感清晰,仿佛能传递着这村庄的阴冷。
我的心跳如擂鼓,每一下都敲击在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张琪拽了拽我的衣角,指了指前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座破败的祠堂出现在视野中。
祠堂孤零零地矗立在村子中央,如同一个巨大的坟茔,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祠堂大门敞开着,像一张怪兽的巨口,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吞噬着一切光线。
一股阴风从祠堂里吹出,带着腐朽木料和陈年香灰的味道,直冲鼻腔,令人作呕。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直达天灵盖。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离开,这地方邪门的很。
但强烈的好奇心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推搡着我,驱使着我,想要一探究竟。
张琪在我耳边低语:“要不,算了吧?我感觉这里不太对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祠堂的诡异。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加速的心跳。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我不甘心。”
我故作镇定地安慰张琪,其实心里也慌得一批。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
我紧了紧手中的登山杖,率先迈步走进了祠堂。
祠堂内,比外面更冷,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阴风呼啸,如同鬼哭狼嚎,吹得我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借着微弱的星光,我勉强看清祠堂的布局。正前方是一个破旧的神龛,上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