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31570】
沈知弱根本不想跟这个疯子纠缠,甩开他的手,径直走下药田。
第二日,是个大天晴。
萧瑾却在雪地里,跪了一夜。
化雪时,最是寒冷。
沈知弱推开门就看见跪在雪地,近乎冻成冰雕的萧瑾。
她不为所动,继续一日的磨药晒药,打理药田。
萧瑾少将军出身,小时候不受父母待见,没少跪。
十五岁那年,就去边关历练。
那里可比南川更要苦寒。
寻常人这样跪着,早就冻成了冰雕。
可萧瑾年少成名,打入敌营时,连后勤补给都没有,可见他不怕冷。
见沈知弱不为所动。
萧瑾指挥明远,“打。”
明远手里拿着长鞭,一阵踌躇,硬着头皮朝着他的背脊落下。
却也不敢下重手。
声音很大,可习武之人,对掌控力度,得心应手。
直直三十下,萧瑾厚实的背肌,也只出现了几道血痕。
沈知弱走出房门,要把药晒过去,见这两人挡路,实在没有办法,才开口,“当日军中重鞭,可不是这样的力道。”
她从来都不是软绵的兔子。
她睚眦必报,很记仇,只不过当时没有办法。
沈知弱稍稍忤逆,只怕活不到毒发,无法给父皇母后报仇,只能收起獠牙。
萧瑾咬牙命令,“去,取最好的鞭子来。”
他在雪地里跪了一天,明远便也打了一天。
沈知弱坐在房里,研读医书,始终事不关己。
打到最后,明远手都酸了,“陛下,没用的。”
萧瑾满头冷汗,他攥紧拳头,“怎么没用,她消气,就会回来的。”
一直跪到第二日,他身体上的伤疤都结了冰,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
明远只能陪他站着,不敢动,生怕功亏一篑。
沈知弱还是救了他一命。"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315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