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笑言明白了。
按照壁画所说,礼繁下山后由于接触了武宗皇帝的姊妹,被卷入了王朝争霸。
按照历史所言,武宗的姊妹死于非命,礼繁应当是为此踏上复仇之路,并且为此不惜去寻找预言之书《先行录》,甚至为了验证真假而不惜翻阅此书,最终中了天命诅咒而死。
礼笑言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天命宿命,但孔子说过敬鬼神而远之。面对无法解释的未知,就暂且放一放,或者当做一种可能暂时承认。
总而言之,礼繁死了。只是,按理来说,礼繁为武宗皇帝又是找预言之书,又是亲自领兵出战,武宗皇帝不该将他从所有历史记录中抹去啊?
“你最好不要打开它,”他诚恳的对若夫人道,“你既然说这是一本预言之书,也是诅咒之书,那最好还是把它埋藏进去吧。”
“不!”若夫人兴奋的说,“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它!我不可能放弃这么重要的信息!”
“你不怕死?”礼笑言皱眉道。
若夫人笑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又似乎聚集起全部的力量对他说道:“礼笑言,我们之间不如坦白一些,好吗?”
“什么意思?”他不解的看着这个似乎非常认真地女人。
她看了看手中的**,又看了看礼笑言,然后说了一句让礼笑言等待了十九年的话。
“我是穿越者,你也是,对不对?”
“你,你说什么?”礼笑言万分激动,他没想到若夫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十几年来,他曾无数次的想过遇到其他穿越者的可能,但现实的无情总是粉碎他的梦想。
太意外了。
“你是穿越者?”礼笑言的话语越发的有些激动,他一把抓住若夫人的手,心中似有万千言语和情绪,然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若夫人呲着牙道:“你弄疼我了!”
“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礼笑言赶紧放开她的手,急切的说。
若夫人摇摇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后再聊行不?”
“不!”礼笑言急道,“咱们先说清楚这穿越的事情。”
“急啥,我都二十多年了,你也熬了十***,等找个安全的地方,”若夫人眼咕噜一转,“比如说去你京城的府上,那里安全。”
礼笑言摇头道:“不行,你不要立FLAG,这不是好事。”
若夫人瞪了他一眼:“滚你的FLAG,乌鸦嘴。”
“真的,”礼笑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多少故事里,但凡男女主角在危险的地方约定出去在哪见面,基本上就见不到了。搞不好还要死人。”
“电视看多了吧你,”若夫人气道,“好吧好吧,不立FLAG。那我先问问你,你是怎么穿越来的?”
礼笑言见她这么一问,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来穿越之前的事情,仅有的记忆也都支离破碎。你呢?”
若夫人点点头:“我也是。我还以为你会知道的多一些?”
两人忽然都不做声,都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中。
片刻二人又同时开口:“你见过其他穿越者吗?”
二人相视而笑,偏偏又都摇头相对。
礼笑言不禁叹息。
而若夫人却道:“你说是不是只有我们俩个人穿越了?”
“不知道,也许吧,”礼笑言摇摇头,又像是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对了,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不会真的姓若吧?”
若夫人莞尔一笑:“你是说我上辈子的名字还是现在的名字?我也不记得上辈子的名字了。”
礼笑言皱了皱眉:“我是问你现在的名字。”
“这个嘛,”若夫人抬起头来看着头顶,想了一想然后说道,“我现在用的是若夫人的名字,你就当我姓若,叫夫人好了。我答应过别人,不能把真名说出来。”
“我也不行?”礼笑言有些郁闷,“咱们好歹都是一类人,得互相信任互相帮助。”
若夫人点点头,拍着礼笑言的手臂,“我们自然是一类人,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只有一个人能相信的话,我肯定相信你。”
礼笑言听了很激动:“我也相信你,找到你,就像是找到了组织。”
“嗯,有道理,”若夫人道,“放心,我们既然相遇了,那么就应该携手合作。只不过我是真的答应了别人,暂时还必须用若夫人的名字,除非……”
她的脸一红,却又快速的振作起来:“总之,你放心,就像你说的,找到你,就像找到了组织。”
“那就好,”礼笑言心下有些宽慰,“我们算是成立了**ng小组。”
“呵呵,”若夫人捂着嘴笑道,“村**ng小组吗?那我是村支书,你是村长。”
“为毛你是支书,”礼笑言调侃道,“我做支书不行吗?”
“不行,”若夫人看着他的眼睛,“我今年二十一岁,我比你大,你得听姐姐的。”
“好吧,支书姐姐,”礼笑言笑道,“你能跟我说说你这盗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若夫人看他的脸色有些不悦,“好吧,我长话短说,总之是我组织了这次盗墓行动,为此我跟慕潮生听人介绍去了京城找班先生。然后班先生介绍,找到了海刀疤以及谷千户这些人,然后就来了。”
“慕潮生是你的什么人?”礼笑言打断道。
“潮生他是我表哥,”若夫人嘿嘿一笑,“是真的表哥,你不要乱想哦。”
礼笑言摇摇头:“我可没有乱想什么,我想问的是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对我了如指掌,”若夫人摇摇头道,“除了和你一样的身份。还有,我们以后的交谈无论在任何隐秘的地方都不要涉及我们的秘密,这是支书姐姐的第一个命令。”
“明白,在任何地方都不要谈及……嗯谈及我们的关系。”他复述了一遍,又换了一个词。
“对,”若夫人点点头,“那有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礼笑言摇摇头:“没有,就算我说,也没人能听得懂。”
“倒也是,”若夫人自言自语道,“这个世界的人就像是古代历史得某个王朝,但却不是唐宋元明清。”
礼笑言点点头:“没错,我混了这些年,也只能将这个太昊王朝当做是宋明的合体,明朝开始才有内阁六部,却没有什么枢密院,可这个天朝却二者皆都有。当然我当年学的是工科,历史成绩很一般,你比我知道的多一些吗?”
若夫人摇摇头:“我学的是经济学,历史成绩也是低空掠过。我连宋朝和明朝那个先那个后都不清楚。”
二人互相看着,嘿嘿的笑起来。
“严肃点,支书姐姐,”礼笑言正色道,“还有一个问题,严彻**跟你有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