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是***乡,没错吧?
你于2045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宇航学院,周娴,至于我,是你的同门师兄,叫林轻玄,外号“大师”,早你五年毕业,没错吧?
还有,“致远”号飞船编制船长两名,我和阿发;船员两名,你和阿雅,也没错吧?
……
(三)
我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说了,这些我当然知道,你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是个陌生人,除了长得像我的船长男朋友,别的地方总有些怪怪的。
男人耸耸肩,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我的建议,或者说命令——因为我是船长,你去诊疗舱,运行一下心理和认知评估程序,给自己做个检查,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举起脖子上挂的那块金属牌,把它凑到我眼前。
我看得清清楚楚,的确是船长令牌。
根据《船员守则》第五条,作为船员,我必须服从船长的指令,除非有证据表明其“不合逻辑”,或者“无法执行”,或者“存在重大安全风险”。
男人以船长之名让我检查身体,当然不能归入这些“除非”里。
诊疗舱位于飞船最底层,左边是储备仓,右边是冬眠舱,再过去是应急逃生舱。
我走进诊疗舱,关好舱门,换好衣服,平躺在扫描台上。
开始吧!我是周娴,“致远”号船员,身份编号204502101003。
没有反应。
我再发指令。
还是没有反应。
奇怪了,昨天还好好的。
诊疗舱,启动自检。
“哔——”,绿色的运行指示灯开始闪烁,大大小小十几块屏幕眼前同时在我眼前亮起来。
经过好大一会儿,“嗡嗡嗡”的机器声终于停止,耳边响起一个浑厚的男中音。
诊疗舱自检完毕,状态正常。扫描床上发现未知身份物体,是否继续扫描?
诊疗舱顶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