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我虽出身贫寒,如今在府中也只是做些粗活,但我自幼饱读诗书,心中亦有治国安邦之抱负。我与小姐真心相爱,并非一时冲动。小姐她知我、懂我,我亦会用我全部的真心去呵护她。求您成全我们这一段感情。”
员外听了我的话,怒极反笑:“哼!你空口无凭,就凭你说这些大话,我就要把女儿嫁给你?我女儿金枝玉叶,从小娇生惯养,她应配的是门当户对的公子王孙,怎会与你这落魄之人有纠葛?你莫要痴心妄想了!”
我刚欲再辩解,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婉清冲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堂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向员外哭求:“爹,女儿非苏瑾不嫁。您别看他现在身份低微,但他才华横溢,有经天纬地之才。他只是时运不济,尚未有机会施展抱负。女儿相信,假以时日,他定能成就一番大业。爹,您就答应我们吧。”
员外看着跪在地上的婉清,心疼与恼怒交织在脸上:“你这逆女!为了他,你连爹**话都不听了!你可知婚姻大事,关乎家族**,岂是你任性而为的?我绝不答应!”
婉清哭泣着,却语气坚定地说道:“爹若不允,女儿宁死。女儿此生只认定苏瑾一人,若不能与他相伴,活着亦无意义。”
员外被婉清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婉清呵斥道:“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说罢,他拂袖而去,只留下堂中的我与婉清,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愤怒与悲伤。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婉清,心中如刀绞般疼痛。我急忙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扶起,紧紧拥入怀中。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颤抖,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
我轻**她的后背,安慰道:“小姐,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失望。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努力去克服,一定会给你一个幸福的未来。”
婉清抬起头,望着我,眼中满是深情与信任:“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