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让卑职来**您。”
“你看错了,它们已经直了。”
沐十七笑了笑,没说什么就走了。
“她砍完了?”
“回将军,没有。不过,没砍的歪脖子树,都被她扶正了。”
“呵呵……还是个机灵鬼。再多种几百棵,过两年让她接着砍。”
玲珑在给我包扎两只差点废掉的手时,还不忘数落我。
“你也是,没事招惹一棵树干嘛?这不,反噬了吧?砍得自己手都烂了,何必呢?”
“唉,失策了。谁知道他不按套路走。若是下次,我真的宁愿吊死也不砍了。论砍树,光头强都没我强。”
“光头强是谁?”
“我认识的一个鼻涕虫,专业砍树的。”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手很痛,痛得我在梦里乱跑。
隐约中,有个庞大的身影扑过来,压得我喘气都困难。
第二天就熊猫眼。
“你咋这副鬼样?昨晚没睡好?”玲珑端着水盆进来给我洗漱。
“鬼压床了,做了一夜噩梦。”浑身酸痛得难受。
“将军今日要去赴宴,说要带上两位夫人。嬷嬷给的一套新衣裳,你一会试试。”
赴宴?
“那是不是就是我们在天香楼偷听到的宴会?他们要动手了?”
“反正,你自己小心,到时候鱼龙混杂的,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好的好的,玲珑的叮嘱一定照办。”
越来越像管家婆了,有她在的日子,还挺踏实。
这右相府真是气派,比将军府气派多了。
“咋了,看到人家府里丞相府,眼睛都移不开了?”宋红音本来就不待见我跟着出门,故意言语刻薄我。
我懒得理她。
“今日来的都是王公贵胄,你们要谨言慎行,别给本将军惹出什么是非来。”
“是是是,某人不要挑衅就行。”我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