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壑也已经麻木,只是他仍就坚持自己的底线,绝不像仇人开口求饶。
本以为,朱瞻壑的一辈子都会在这里了此残生。
可是,这日,一个人的出现,让朱瞻壑看到了离开的曙光。
夜晚,朱瞻壑蜷缩在只有零星的几根干草的木板之上沉沉睡去。
“吱呀”
突然,开门声想起,虽然声音很小,却依旧惊醒了朱瞻壑。
“谁?”朱瞻壑绝望地闭上眼睛,他以为他的父王终于还是要对他下手了。
……
“你…你…你是瞻壑?”来人声音中透着惊讶。
“咣啷”
地牢的锁链应声落地,牢门被来人一脚踹开。
“大…大…大哥?”朱瞻壑睁开眼睛看着来人半天才小心翼翼叫道。
只见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锦衣卫打扮,正是朱棣的好圣孙,朱瞻基。
被朱棣誉为传世之孙。
在朱棣的眼中朱瞻基是他的好圣孙,而其他瞻字辈的则只是他的皇孙,只是朱家血脉的传承。
这一点与朱**何其想象!
“瞻壑,你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
“二叔不是说身体弱,卧病在床,禁止探视吗?”朱瞻基惊讶,语气中还带有些许的失望。
毕竟,他能来这里那是花费了好一番心思。
本以为这里是二叔的禁地,能找到二叔结党营私、勾结官员的证据,没想到竟然只有朱瞻壑。
“对了,瞻壑!”朱瞻基眼前一亮,眼珠转动之间就想到了一个整治二叔,让他乖乖去云南就藩的办法。
甚至要是让朱棣知道了朱瞻壑的情况,朱棣一定会厌弃二叔的。
到那时,二叔就再也不可能与他父亲争夺太子之位了。
“瞻壑,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宫去见皇爷爷去给你主持公道。”朱瞻基说着就要往外走。
生怕走晚了被二叔发现了之后,二叔毁尸灭迹。
朱瞻壑虽然被囚禁